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急匆匆赶到自家店铺,见顺天府府尹之子沈忠诺乐呵呵的围着马桶打转。
这沈忠诺乃是沈白独子,长得身高马大,不学无术,标准纨绔子弟,在京城乃是一霸。
严世蕃之所以要他看管铺子,一是他的背景。在京城,顺天府府尹的权力极大,有他看场子,一般人不敢来捣乱,可以避免自己抛头露面处理些鸡毛蒜皮的事。
二是他的没脑子。严世蕃预测到,抽水马桶在短时间内必能谋得极大的利益,如果跟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合伙,估计要给不少分红。而沈忠诺则不同,只要每天给他安排好美酒、美女,他不会记挂马桶带来的利润。
沈忠诺见管家进来,乐呵呵的说:“管家,你看,这是对面铺子卖的马桶,表面光洁,图案鲜明,比起我们的马桶,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个二愣子居然夸奖对手的货物,管家差点喷出来口鲜血。若换旁人,非来来回回扇他十几二十个耳光,可这二愣子的老爹是严嵩手下得力干将,加上他性子火爆,闹不好谁打谁还是个问题呢!
他强压一口气,问林凌启的马桶突然之间为什么会引起抢购。
沈忠诺是二愣子,但不是傻子,从管家脸上,已经感觉出对方的不快来。但他毫不在乎,大大咧咧将事情讲一遍。
原来价格抬高到三百两时,林凌启的店铺已是人山人海,人们的心理发生极大转变。大家看林凌启这架势,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马桶卖不出去,甚至还要提高价格的趋势。
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小九九,但此时似乎均想到一起了,那就是,再不下手就为时已晚了。
人们从观望、看热闹的平淡心态,一下子变得灼热,就象一只装满煤球的炉子,被人塞进一根烧得正旺的木柴。
不知谁喊说‘林凌启,本官以二百五十两的价钱买两只’,林凌启却像着了魔似的,不但回绝对方的要求,又把价格提到三百二十两。
这下炸了窝了,这些向来盛气凌人、眼高于顶的官老爷、大富豪,忙着掏出京城各大钱庄的银票、白花花的银锭,连价格也不还,直接交钱拉货走人。一些持观望态度的人,则急匆匆赶回家,套上马车、带上银两,纷纷赶回来。
一时间,洛阳纸贵!
沈忠诺自然不甘落后,仗着身高马大,硬是从人群中杀出条血路,买来一只马桶。
管家没想到事情变化这么大,稳坐钓鱼台,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忙跑回府,向严世蕃汇报一切。
林凌启坐在柜台上,看着从陆府借调过来的账房先生一笔一笔收钱记账,心中得意无比。
作为一名刑侦专家,面对的是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不但要仔细勘察现场、对比物证,还要掌握嫌疑人的犯罪动机,预判下一步的走向。对一些证据尚且不足、但动机明显的嫌疑人,要突破其心理防线,获得口供。这一切就涉及到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