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神中充满着焦急、委屈,不像是伪装,柳如烟倒有些举棋不定了。她退后一步说:“你说说看,那个姑娘叫什么?”
哇靠,向来只有我审问别人,今天怎么反其道而行呢?唉!算了,谁叫我喜欢你呢!
林凌启乖乖的说:“她叫方如倩。”
“还骗我!那天你在畅春院大闹一场,方如倩天天对我说,要是她也遇上你这样的男人就好了。你还说她不认识你?”
柳如烟显然火了,语调上调许多。
“方如倩明明不认识我,你怎么就不相信呢?要不去当面对质?”林凌启差点要对天发誓了。
忽的,他想到什么,走到圆桌边坐下来,倒了杯茶喝了口,闭目冥想。
林凌启知道那天的事闹得很大,别说是畅春院的姑娘,就连前来玩耍的客人也来观望,方如倩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那为什么方如倩要装不认识呢?
老鸨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事迹,胡柏奇的命案又没下定论,自己点名要找方如倩,她就没怀疑自己是去调查案子的?
即便胡柏奇是自缢身亡,自己的调查也会给她带来些许麻烦,难道她想借助自己来洗脱嫌疑?可方如倩为什么要说谎?
柳如烟见他苦苦思索,倒是有些好奇。她也不耍小性子了,坐到林凌启旁边,小声说:“怎么了?”
林凌启抬头说:“如烟,我确实是去调查案子的,在方如倩面前编了个假身份,可她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呢?对了,胡柏奇在畅春院呆了那么久,他有没有找过你?你对他的情况了解多少?”
柳如烟脸红了,胡柏奇之所以在畅春院呆这么久,就是想动她的脑筋。在她身上,胡柏奇前前后后送了近三二百两纹银,只是她从不容他近身,便找上了方如倩。
那阵子,方如倩天天披金戴银,估计胡柏奇在她身上花了起码近千两银子。最后不知怎么的,老鸨说胡柏奇自缢身亡了。柳如烟感到非常好奇,象胡柏奇这种死缠烂打的人,怎么可能会自缢呢?
听着柳如烟的讲述,林凌启想起那封遗书上说,胡柏奇随身携带数百两纹银,这数目对不上呀!柳如烟是不会骗自己的,难道是胡柏奇醉酒后写错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方如倩为什么要说谎?
胡柏奇在方如倩屋里自缢,她为何还住在那里,难道她不害怕吗?
他敏锐的发现什么,问:“如烟,那天胡柏奇自缢,尸体是从方如倩的屋里抬出来的吗?”
柳如烟摇摇头说:“我也说不上。等我知道,畅春院已经乱成一团。妈妈指挥几个护院,将胡柏奇的尸体由东侧偏门抬出去。”
“那胡柏奇死后,方如倩有没有换房间?”
“没有,她一直住在原处,事后我连去她那里串门也不敢。”
林凌启用手指在桌上轻敲几下,说:“畅春院为什么在东侧开个偏门呢?难道老鸨不怕有闲人从那里进出吗?”
柳如烟说:“那里几间厢房住着护院,开个偏门目的是为了方便他们进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