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首富的身份跟人接触，恐怕不行。会带来很多现实生活的麻烦。”
“我们可以变换形象。你说是用心理咨询师的身份好，还是用算命先生的身份好？”
“很多人有了心理问题，也不承认自己有了问题。
直到行为变形了，被周围人发现，才被周围人强制看病吃药。”
“也对。很多富豪都热衷于找江湖大师探讨人生，而被伪大师割韭菜。
人们迷茫时，更爱找算命先生。”
“你如果做算命先生，那是真大师级别的。我给你做助手。”
“好，我们今天就去一试。”
白川从一个快递用的纸箱上，拆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纸板，用毛笔蘸墨写了“算命”两个大字。
“还没在地球上尝试过意识变形。现在试一下。”
“你说，我变个有胡子的好，还是没胡子的好？”
“诸葛亮那气质的吧，很有智慧的样子。不过要有点亲和力。”
白川转眼变了花白头发和胡须的老头，微胖，笑容可掬，又眼含深意，一眼把人看穿的样子。
海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怎么样？很滑稽吗？”
“不。非常好。就是我心里所想的形象。我只是感觉新鲜，才笑。”
“那我以后就以这个形象，摆摊算命了。”
“可以。我给你做托。真货也需要托。
你觉得什么形象的托好呢？”
“美女形象的吧。
人们看到这么好命的美女都来算命，也会过来。”
“好吧。我就随意变美女了。这个美不美？”
一个眼大肤白美女出现在眼前。
“美不美，不知道。脸盲。就是眼睛大得有点吓人。一点不温柔。”
“这个呢？怎么样？”
又一个眼睛小了点的美女出现。
“差不多，顺眼多了。”
定好型，两人又变回原形。
白川把写了“算命”两字的纸板，对折一下，放在大衣的内层口袋里。
两人手拉手走出门，在无人的僻静处，两人变成了刚才定好的形象---须发花白的温和老头和温柔美少女。
坐公交车到了繁华市区。
在一个杂货铺买了三个马扎，一个大布袋子。
又找了附近最多人的天桥。
算命纸板往地上一放，两人各坐一张马扎，剩下一张马扎等待顾客光临。
“感觉好新鲜。”
“你说，我们收不收钱？”
“不定价，让顾客随意给，减轻他们的压力。
如果说完全免费，倒是会让人觉得奇怪，引发猜疑。”
两人低声交谈，看上去，像是正在算命。
果然，没有几分钟，第一个真正的顾客就光临了。
这是个穿着白色中长款真皮毛大衣的女人，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皮，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女人不瘦，毛茸茸的像只北极熊。
看到她，人们本能的会想到，天确实冷了。
女人的手里牵着一条雪白的卷毛大狗。
不知是什么品种，也是毛茸茸的，有几分像北极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