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儿微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可道歉的,虽然我是被你吓到了,可我知道,若不是事情紧急,你不会这么突然过来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当得知陈婉儿不从昌平侯府出嫁时,他的眉心微皱了皱,随即便往主院而去。
“婉儿姐姐,此事说来话长,晚些时候我再与你细说。”
昌平侯想着脸上便带上了慈爱的伪装,笑着和昌平侯夫人道:“夫人,婉儿这孩子虽无父无母相送,可她还有我们这当姨父,姨母的。
正好她们都想让陈婉儿早日离开昌平侯府这个是非之地,如此正当的理由,旁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当夜,秦梓凝趁着夜色出了府,待和华佩兰汇合后,便偷偷地潜入了陈婉儿的住处。
昌平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汹涌澎湃后,这才转身笑着给昌平侯解释道:“婉儿思念她的爹娘,那处房子是她们以往回京之时住的地方,她想从那里出嫁,就好像她爹娘真的在为她送嫁一般。
陈婉儿虽心里充满了疑惑,可还是按着秦梓凝的话在桌前坐好,让华佩兰给她诊脉。
实在是重要的事,不得不深夜过来。”
如今的局势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她这偷来,都没提前通知陈婉儿,当她们几人突然出现在陈婉儿的闺房里时,可把陈婉儿给吓得够呛!
“梓儿妹妹,你这是……”
华佩兰诊脉的时间还挺长的,长到陈婉儿的一颗心都打起了鼓。
这孩子命苦,哪有女子嫁人时无双亲相送的,她这般请求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允了她。”
之所以没有正大光明的来,是因为秦梓凝怕这院里还有昌平侯埋下的眼线,所以只能偷着来。
秦梓凝说着便指向华佩兰对陈婉儿说道:“婉儿姐姐,这位是叶大夫的师姐,是个医术了得的大夫,先让她给你把一下脉。”
华佩兰木着一张脸,淡淡地说道。
“秦小姐放心,陈小姐未有中毒,只是她有些宫寒,应是曾经受过冻,留下了病根,好在问题不大,喝几副药调理一番便无碍了。”
昌平侯一回到主院便开口问道:“夫人,我听下人们说婉儿不从咱们府里出嫁,这是怎么回事?”
秦梓凝闻言微松了一口气,没有中毒就好,只是婉儿姐姐怎么会挨冻呢?
“婉儿姐姐,你什么时候挨过冻?还是那种会伤了身体根基的冻。”
等她出嫁那日,我们都去送她,定会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我祖父祖母不喜我爹娘,在操办丧事之时,极度敷衍,下人们是个惯会看脸色的,灵堂都无下人帮着一道守。
我为了顾好灵堂里的香烛,在大冷天里跪了几日,那几日北风刮得灵堂里的番都在莎莎地响着……
我爹娘的后事办好后,我便大病了一场,打那之后,每年一到这时候,我便会得风寒,缠绵病榻数日,想来就是落下病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