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于这个可能出生在西西里岛,却又生活在洛杉矶的人,伦敦四季分明的季节,特别是冬天那股寒冷的气候,让他觉得十分不适,埃里克伸手拉下窗户,脸色揶揄开口笑道,“如你所愿,现在希望你的头脑稍微可以清醒一点,告诉我们你最后到底喊的是什么意思,你所知道的goldenhind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真是可笑,我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作为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的后裔,会这么急迫却又无可奈何的向一个可能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渣子混蛋,来询问关于goldenhind这艘赋予德雷克这个姓氏,特殊意义的黑帆船,而和他一起的人竟然是约翰?迪侬的后裔,不得不说生活实在比电影要刺激太多了。”昆汀?德纳罗脸上带着夸张的表情,更像是对于埃里克之前的行为在讽刺一样。
对于他来说,从来没有人在他们面前,做出一副混混的姿态,他面对的最多的人,都是那些身价富裕,表面经常看起来像是一副绅士模样,实际内心却要比他还要肮脏无数倍,气急败坏的甩出一张让人无法拒绝的支票,然后将那些和散发着恶臭的臭水沟一样肮脏的事情,心里最恶毒的那一面,展露在他的面前,对于这些司空见惯的事情,他实在是一点也不意外,现在的埃里克在他面前出现了这副做派,对于自己毫无头绪的事情,当突然出现了一缕曙光的时候,人总是失去往日的理智,而通常这个时候,就是他可以漫天要价的时刻。
他可是昆汀?德纳罗,而不是一个邮差,放着洛杉矶温暖舒适的海滩,然后来到伦敦感受着这里寒冷的天气,参加一场并不受欢迎的婚礼,然后向那个对他冷着脸的主人,告诉他想知道的消息。
“我要加入”。
昆汀?德纳罗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赤裸着的上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变得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如同标枪一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那身如同岩石般的肌肉,散发出不容拒绝的气势。
“加入,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现在也要开拓新的业务了吗?
黑手党的生意也像现在的经济一样那么萧条吗?拜托,我并不认为你凭着一句莫名其妙的goldenhind,就可以信口开河的说出要加入这种话,听着,昆汀?德纳罗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父亲的想法,如果是你的,那么我会笑一笑,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然后送一张头等舱的机票,或者用私人飞机送你回去,感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而如果这是你的父亲的想法,那么我你回去可以将我的话完完全全的复述给他。
对于这个世界上很多最重走向衰败的人来说,并不是放纵奢侈的挥霍,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而是他们因为某些成功所造成自己一味地膨胀,认为他们会像上帝一样无所不忙,然后进入不了解的陌生领域,最终被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