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着白色浴袍的埃里克走入衣帽间中,这次恐怕是自己在家根本连房门都没有出去最久的一次,长期运动所留下的习惯让身体像是生锈了一般,骨节之间酸涩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的换上了简单的运动衫跑鞋,将卫衣的帽子兜在头上,直接冲出了房门,沿着市政公园的小径开始逐渐加快了脚步奔跑了起来。
随着耳机中传开急促的旋律,埃里克低着头加快着双腿的频率,在脚下的石板上留下了急促的响声,身上和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单薄装束,在坐早长椅上将身体蜷缩进如同棉被衣服中的身影露出了现眼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和不断起伏的胸膛,让埃里克觉得身体仿佛又活了过来,看着手腕上的那块艾达在爱丽丝出生那天送给他的一块百达裴丽,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简单的白色表盘上,并没有像其他昂贵腕表那样,故意用镂空的部分,露出其中精密的机械结构,在每时每刻随着指针的转动,在其中安稳的运转着。
这块意味着纪念可能对于他来说,算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的礼物,让埃里克情不自禁的用袖口擦了擦表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放松了一下,缓缓朝家走了过去。
远远看着放门口听着一辆机车后边放着一个黄色的箱子,上面印着几个熟悉的字母dhl,埃里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中涌起了一阵疑惑。
他和艾达身边的朋友就那么几个,而且几乎都经常联系着,而且他们两人都没有网上购物的习惯,所以家里几乎不会快递的影子。
心里正想着看着那个穿着黄色致富的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像是信封一样的东西,然后拿出电话放在了耳边。
果然自己兜中那个那个并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号码,开始发出了连自己都很陌生的响声,听着里面公式化的声音,埃里克应了几声,看着转头看过来的快递员,小跑着挥了挥手。
手里拿着dhl的信封,看着上面印着具体信息的便签,那个异常熟悉的名字,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那个故弄玄虚的黑色骷髅脸,竟然用这种最寻常不过的方式给自己送了一封信,难道他不知道给自己发个信息吗?
拆开信封从中掉落出一张红色的请柬,看着上面有着一个俗套的照片,上面克劳德和薇薇安正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埃里克忍不住眼角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并不是因为他俩真的要结婚了,而是,见鬼,这个家伙竟然用这种方式给自己送来了如此恶俗的一张结婚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