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难不成是南侠展昭?若是普通的官差,糊弄几句便可脱身。跟这件案子扯上关系,可就难以脱身了。
这时展昭已向此处走来,距她只有十四五步的距离。
她抿抿唇,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犹豫不决浪费了时间。事已至此,还是想想待会如何应付展昭吧。
然而不等她思索出来,展昭便已走到她面前开口问道:“姑娘,你可知此地发生了何事?”
“我路过此地,只是不小心撞上了此事罢了。”她狠下心来直截了当的说。
“那姑娘可知死者为何人?”
“看其打扮,应当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她答道。
“姑娘猜测不错,死者乃是本届状元郎。皇上原本要让他任柳州刺史,派人护送他回家接送其家人。只不过他执意独自归家,以尽孝心。”展昭说。
“此事事关重大,麻烦姑娘跟展某走一趟了。若姑娘所言非虚,开封府自然不会冤枉姑娘。不过怕是要委屈姑娘一阵了。”她听惯了官差抓人时命令威吓的语气,展昭满怀歉意的语气倒让她微微有些惊愕。
然而眨眼间她便反应过来,这下,可是要有大麻烦了。
江湖人一向是不愿意和官府扯上关系的。江湖不需要官府的干涉,官府却需要江湖人的好身手。于是,就有了展昭,有了通缉令。然而她不是展昭,不想和官府的人牵扯不清甚至委身官府。
展昭翻身上马,回头望一眼她道:“姑娘可有骑马?”
她点点头回身去看拴在远处的马,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马已挣脱了缰绳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不免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
展昭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窘迫,翻身上马道:“此地颇为偏僻,那就委屈姑娘与展某同骑一匹了。”
她倒也不推辞,翻身上马。
“琰行步?你是丁家的人?”展昭异道。
眼前这女子一身红衣,长发挽起一部分,眉若细柳,眼若幽潭,一柄长剑负在背上,武功路数皆是出自丁家。丁家在江湖上以剑法出名,颇有名望。丁氏双侠行走江湖更是受人敬仰。他也和丁氏双侠有些交情。那这个女子到底是谁,若是丁家小姐只身一人何故来此?若不是丁家小姐,那这武功又是从何而来?展昭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脱口便问出了那句话。
丁家?锦城垂下眼帘。茉花村丁家吗?她只是个孤儿,如何能攀得上在江湖上颇有名望的丁家。
她自嘲的笑笑,她啊,只能是锦城。
然而不过片刻,她便立刻反应过来,暗暗想到:比起这些还是先摆脱官府这个大麻烦吧。
“我叫锦城。”答非所问,却挑起了展昭的好奇心。
既然不方便说,只能日后去调查这些了,毕竟有关案情,自然要查的清楚一点,包大人才好做定夺。展昭心里这样想着,驾马飞驰。
而坐在马背上的锦城正在思索怎样摆脱官府的纠缠。这件案子与她无关,只不过是恰巧路过,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而已。可若是如此回答,怕是无人信她。她摇摇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东风飒飒的吹着,吹起她的衣摆,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红色的衣摆,像极了那具尸体上血的颜色。从前她看到尸体和鲜血会害怕,食不安心,夜不能寐。就算是睡着了也不甚安稳,总是做噩梦,梦见死人的眼睛张得极其之大,常常被魇住,浑身冒冷汗,往往喘着粗气坐起身来,天色正黑。
那时候她最喜欢的颜色还不是这般妖冶的红,而是浅浅淡淡的蓝,接近于天空的颜色,干净明亮。
后来喜欢这么明丽的红色是因为红色像极了血的颜色,这是告诫自己再也不会有人像那个人当年一样保护她了。她必须学着去习惯腥风血雨。
再看到尸体的时候,虽然心里还有些惧怕,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平淡无奇的样子。害怕和恐惧对她来说都是无用的。她只能摒弃从前所有的软弱。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已经到了城里了。
繁华的街道,人声鼎沸。展昭和她不得不下马走着,骑马怕一不小心伤了无辜百姓。虽说他一身蓝衣并不显眼,但还是被一些巡街时常遇到的小商贩认了出来。
“展大人好。”
“展大人回来了。”
初入开封查案来 门前乞丐知内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