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女子对着一旁蒙面的小五问道。
朱元璋对着胡惟庸问道。
<div class="contentadv"> “认罪!”
他胡惟庸,肯定的死!
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也别想活着!
时间推移,原本压满了一整个菜市场的人,滚落了数千人头,终究此时的朱元璋不是历史上那个狂暴老朱,没有选择进行再株连。
“原来,陛下您是打算让微臣痒死,谢谢陛下,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他知道萧寒随时已经准备对胡惟庸动手了,但今天行动之前,却是没有告知他的。
“还有,小五不是你叫的,再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丁之前,你还没这个资格。”
英国公府。
“陛下,午时已到。”
最多,选这个时机,连朱元璋都没想到而已。
“最后,让人盯紧了胡惟庸,千万别让他察觉了什么提前跑路。”
“咳咳!”
胡惟庸说道。
毕竟,萧寒这也不算私自动手,这一切之前,朱元璋也是知道的。
“按照咱给胡惟庸的结局,行刑吧。”
萧寒上前一步,开口高声说道。
朱标对着朱元璋问道。
如果原本萧寒查汪广洋那是人体描边大师,那么现在萧寒仍然是在描边,这不过,这一次每刀都给描进了他胡惟庸的肉里,直接给来了个凌迟。
“殿下。”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嗯?”
“哎!”
在他的认知中,再该死难道还能有杨宪该死不成?
所以锦衣卫给的消息也没怎么看,打算由着萧寒和朱标哥俩来。
“嗯?”
胡惟庸当即跪在地上磕头。
“不过,你的罪行,咱觉得凌迟不太合适。”
胡惟庸就这样被五花大绑压跪在朱元璋身边,看了面前的那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人一样,闭上了双眼。
胡惟庸对着小五问道。
接着朱元璋大手一挥。
看到这些,原本还想喊两句冤枉的胡惟庸脸都要绿了。
所以,朱标这新婚之夜虽然畅快,但还是浑身酸痛。
朱元璋把朱标叫了过来,小声对着朱标说了几句。
“什么?”
噗嗤!噗嗤!
一颗颗人头滚落,鲜血飞溅。
朱标顿时一口气憋在喉咙里。
“你是怎么舔个脸让咱放过你的家小的?”
朱重八是一个人,而朱元璋是一个身份,一个必须要为天下畏惧的身份。
甚至,那么一瞬间,听着胡惟庸的祝愿,朱元璋都升起了一丝怀疑,是否,自己制定的规矩,太严苛了一些。
“如果你不想死就闭嘴!”
“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子殿下也终究是不好下手太狠。”
“哪一件!哪一件不够你死一百次?”
“知道你把自己的分给了我,咱怕你不够用,又给你送了一份。”
这要是朱元璋把萧寒这凌迟描边办案的罪证全看了,那他的家小还活个屁啊。
“咱兄弟还是为伱考虑吧。”
“胡大人这是怎么了?”
“但这些事都是胡惟庸所为,没参与到这些事的身边人都是无辜的,还望陛下一切严刑峻法,加于胡惟庸一人之身,给他们一个痛快吧,便是陛下活剐了微臣,微臣来世亦愿结草衔环以报。”
“那要咱看看你到底干了什么,再做决定。”
“陛下,微臣全都认罪!还请陛下看在微臣往日功劳的份上,一切罪责微臣一人承担,放过微臣家小。”
“小五,怎么样,锦衣卫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说话间,萧寒手一挥,顿时,有人直接把一大摞罪证都丢了上来。
为了这一整个大明朝,为了这大明天下的百姓,他必须学会放下一些曾经的东西,将朱重八,亲自从自己身上一点点杀死。
“若太子殿下气不过,就砍了微臣吧。”
“天辅有德!”
童章舜看到萧寒,顿时上前说道。
“你这是…”
“哼!”
朱标看着萧寒,眼中满是无奈。
“但是估计这圣旨刚出东宫就被爹和娘扣下了,回头还要来把我揍一顿。”
顿时,朱标脸色变了起来,随即点了点头。
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我…”
“回老爷,锦衣卫那边并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样?”
“太子殿下起个大早还要来接微臣,微臣感激涕零,必为咱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童章舜点头应下。
“这个怕是来不及了,我的暗卫已经在胡惟庸府上了。”
“啊?”
有盯着时间的太监对着朱元璋提醒道。
朱标翻了个白眼。
“走了,该上朝了,一起去吧。”
“你…”
“嗯?”
“胡惟庸当年豢养的那一批心腹手下少了两个?”
“哎!”
“众爱卿平身!”
金陵城西菜市场。
“咱那,心善,看不得老兄弟凄惨哀嚎的样子,这样吧,咱给你一个能笑着离开的机会。”
胡府。
完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希望着可以把皇位给朱标,回凤阳放牛的原因。
以至于,意犹未尽的常清韵拉着他又战到了早上。
“另外,把关于胡惟庸的罪证都给我再送一份,准备动手了。”
朱元璋对着胡惟庸道。
一声声或惨叫,或哀嚎,或谩骂声中,所有与胡惟庸有牵扯的人,一个都没能跑掉,全都被锦衣卫拿下。
“唔…哈哈!哈哈哈哈!”
萧寒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今日过后,他胡惟庸在这时间存在过的大多数痕迹,就会消失了吧。
别管他胡惟庸认不认识的,多远的亲戚,只要跟他沾上一点关系的,算是全没了。
“爹,等他死了,还要把他挂在城头吗?”
一时间,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一个个浑身抖如筛糠,甚至有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走吧。”
萧寒对着童章舜说道。
“诺!”
交织哀嚎声,惨叫声,怒骂声仿佛渐渐被厉鬼拉走,随着人数减少,这嘈杂越来越小。
“风雪,你这家伙…”
胡惟庸说着安慰自己,心中也是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收敛一下,夹起尾巴来做人。
小五冷哼一声道。
“你难道不应该恨朕吗?”
胡惟庸的表现,之前没上朝的朱元璋都给看愣了。
童章舜对着萧寒汇报道。
“标儿,你这样,去准备一下,咱先把胡惟庸九族砍了,再处理胡惟庸。”
人老成精的朱元璋当即猜了七七八八,心下不由得莞尔。
翌日。
“愿我大明万世不朽!”
朱标带着黑眼圈到了萧寒这里。
就连朱元璋也是面露疑惑。
“看来,我萧寒英明一世,这一次,是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
“小五,胡大人,他,他真的…”
“大明,万岁!”
“你好大的胆!”
不多时,胡惟庸身上便爬满了蚂蚁。
奉天殿。
朱标哼了一声,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了萧寒桌子上拜访的一大摞纸。
朱元璋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我们控制了胡府上的人之后,锦衣卫来了我们就交给了他们,以为他们会进行仔细清扫。”
你们上辈子是不是分别在高中和大学教过书?跟我玩这套是吧?
“派人去追了吗?”
“这胡惟庸,到了最后连他最信任的忠仆都自己跑了吗?”
萧寒微微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