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凤娩身上的资源并不少，奈何那个孩子有点不服管教，几年年，比比东才另选她人进行培养。
她捂着自己的后脑勺，高声喊道，吓得马一惊，整个马车都不由得摆了下。
“……”
“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啊？”
“我看你说到他的时候，心情都会好很多，你不喜欢他吗？”
“哈哈，娜娜，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娜娜，你好像对圣女，格外注意？”
凤娩的喜欢，概括太多人了，降魔看了她好一会儿，也没看出点什么来，最终就只能作罢，“行，你喜欢他就行。”
降魔盯着凤娩，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或者眼神里看出什么猫腻来，但可惜的是，凤娩心里没什么想法，脸上自然也就没有。
凤娩的思绪被打断，她定眸看着降魔，微微皱眉，“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看着鬼魅，轻轻低下了头。
她说什么玩意儿？
“啊？”
月关见此，插了句嘴：“娜娜，你是教皇冕下倾力培养的孩子，也是我二人当作孙女看的孩子，有什么事，你可以放心同我和老鬼说，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看圣女那眼神，不太单纯。”
降魔突然问道。
鬼魅看着胡列娜的动作，心里倒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胡列娜会对凤娩这么在意，他伸手点了点胡列娜的手臂，胡列娜回头，疑惑道：“鬼爷爷？”
“你喜欢五哥？”
“哪种喜欢？”
鬼魅朝着她笑道：“有些事情，你能隐藏的很好，假装的很好，但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娜娜，你和圣女，早就认识了吧？”
降魔一巴掌拍在凤娩的后脑勺上，不重不轻，但足以让凤娩发脾气，“啊！！降魔爷爷！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降魔重复一遍道。
“……”
其实话说回来，凤娩是吃着两方的资源，所以比比东在她身上倾注的心血并没有那么多，真要比起来，胡列娜才算是比比东的亲传弟子。
这点，月关和鬼魅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同样的，他们心里也清楚一件事，胡列娜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真的想超越凤娩，她似乎只是想引起凤娩的注意，就好像她们二人，很早之前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