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一护不杀他,那么真笑就会死。一护这辈子最敬爱的人就是真笑,曾经的懦弱和胆怯都随着真笑而失去,让一护明白了男人应又的责任和义务。
一心同样激动的心平复了下来,走了几步站在一护的身后按住了一护的肩膀,用低沉而忧郁的声音说道:“一护,她不是你的母亲,只是拥有了你母亲的身体而已,你的母亲已经死了。”
默然
冷使了一个颜色,“真笑”立刻开始哭泣,然后说:“一护,不要管我,你好记得小时候你和龙贵一起学习时被别的小朋友欺负的事吗?妈妈告诉过你要坚强,男子汉都是坚强的人,你放手做吧,妈妈不怪你。”
亦假亦真的对白勾起了一护曾经的唯一,回忆起曾经那个爱哭懦弱的小孩,想起了那个小孩的母亲。轻轻的抚mo着他的头顶,告诉那个小孩男子汉就应该坚强的面对一切。
看着正在回忆中的一护一心知道他走不出这个迷障,叹了一口气,一心也没有想到过冷会弄出这样一个和真笑一摸一样的人,还知道一护小时偶的事。只能期待,一护早一点醒悟过来。
“那么,我换一个条件,你站在原地不要东,不然哪怕是移动一步,你的母亲都要死。”冷又重新开出了一个条件,紧接着刚刚被治疗过的十刃再次冲了过去。乌尔奇奥拉和挪移特拉对付蓝染,史塔克和小黑对付一心,剩余的再消灭掉狛村之后帮助其他人。
一护就像冷所要求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其实一护也不是个小白,就算他动手了冷也会动手,和现在的局面一样而已,并且他动手了真笑就得死。一护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和杀意,狠毒的盯着罪魁祸首冷,冷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蓝染,我真的很佩服你,做老鼠做到你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绝。希望你弄从他们的联手中逃掉,不然以后的日子里或许我会因为少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很无聊。”
冷点了一支烟,一脸讽刺意味的嘲笑着蓝染,蓝染却根本不理睬他,只是抵抗者两只已经完全摆脱了面具的虚,做最后的抵抗。
“冷大人!”
冷偏了偏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看见队伍最后的井上跑了过来,胸口两团过分的脂肪随着步伐一上一下的一阵猛跳。井上跑到了冷的身边,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哀求道:“冷大人,看在织姬是您最顺手的工具份上,放过一护一次,我保证一护以后再也不会与你为敌了,求求你了!”
“如果我说不呢?”冷笑着问道,可谁都能看见冷眼神中含而不发的猛烈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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