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此刻终于认识到,这个所谓的牛皮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刑法,而是一种针对精神的鞭挞。罗兰断断续续的说:“杀……了我,杀……杀了我!”那是一种哀求,一种无力的哀求。
冷嘴中啧了两声,一副看戏的表情靠在靠椅上,悠闲的颠着腿,说:“现在还有机会,如果你不说,在下面五分钟内,你将慢慢体验到死亡吞噬你生命和灵魂的过程,这是一般人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到的。死亡来的太快或许你不觉得它的恐怖,那么就让它慢慢来好了,我很欣赏你的性格,你是少数能坚持到二十五分钟还不说的人!”
那条牛皮绳子已经勒住了罗兰的脖子,陷入到肌肉中,五分钟之后,罗兰的将窒息而亡,八分钟后,他的脖子就会被那牛皮肋断。就连冷,也在感叹这个世界的美妙,如此平坦的东西,却能让人感受到无穷无尽的恐怖。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罗兰的脖子已经被肋的发红,牛皮绳子深深的陷入到肌肉中。罗兰很想昏过去,可却做不到,虽然血液中的带氧量已经降到了最低,可那咽喉最后一丝丝的缝隙却能让体内保持了维持神经所需的氧量,也就是半昏迷,可即便是半昏迷,罗兰依旧能感觉到心中无尽的恐慌和不安,以及对死亡的畏惧。
“还不说么?”
冷弹了弹手中的香烟灰,站起来看样子是要走了,罗拉有些模糊的意识却捕捉到这个信息,艰难的抬起头,气若游丝的微声说:“我……说……说……”
冷笑了笑,任何人都是怕死的,没有谁不怕死。婴儿对黑暗的恐惧同样来源于对死亡和未知的恐惧,更别说拥有高度智慧的个体。冷走带手术台的一侧,指甲轻划,紧绷的牛皮发出一声脆响之后落了下来。罗兰乘机大口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充沛的氧气,太奢侈了!空气中居然有那么多氧气,太奢侈了!这是罗兰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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