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我家柠柠的成绩一开始也是糟糕得一塌涂地。”
“我有想过给他请家教，但她说不习惯。”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上阵辅导，柠柠偏科，数学只考了17分……”
那一瞬间他也觉得五雷轰顶。
难不成他们家优良的基因要在他这一代断层了？
好在鱼蛋很聪明，席亦言终于感到一丝安慰。
慕父嘴笨不会说话，另外他也挺憷这位号称“笑面阎罗”的席三爷的，一直在旁边赔笑不说话。
慕瑶光见到后，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我爸这辈子的话都被我妈一个人说完了。”
姜柠哪里还有心思做题，她偷偷瞥了一眼楼下“相谈甚欢”的三个人，总有一种很想笑的感觉。
“不是，我老公为什么要和你妈说这些？”
“他是27又不是47！真是绝了！”
慕瑶光“略略略”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个形容词。
“三爷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爹系男友吗？他养着你，更像是在养一个女儿。”
爹系男友？
养闺女？
姜柠回想一下她和席亦言的相处日常应该不算吧，毕竟你见过哪个当爹的整天想把女儿往床上拐？
慕瑶光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眼睛贼溜溜的在姜柠脖子上看。
“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有没有草莓印啊，还真有啊哈哈，怎么样小柠柠，三爷那方面还行吗？”
“我试过了，很行！”
“啧啧啧，以前你还骂我老司机，现在你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司机！”
见姜柠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模样，搞得慕瑶光也想去找个男人谈恋爱了。
“不行，我可是要杀夫证道的女人，努力学习！”
姜柠上辈子直到死也没听说慕瑶光喜欢过谁，估计这丫头就是个不开窍的。
算了，各人姻缘，自有定数。
楼下，席亦言似有感的往二楼看了一眼。
房门没有完全关上，他依稀能看见自家小姑娘和慕家小姐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笑作一团。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姜柠只有18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
“姜柠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小时候在赵秀丽那个恶毒女人的手下过得好惨。”
比如大冬天的赵秀丽逼姜柠学琴，弹不好就不给她饭吃。
再比如某次比舞蹈比赛上，姜柠明明都扭到脚无法上台了，赵秀丽逼着她必须拿奖，否则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很多，有时候慕母觉得自己老逼迫慕瑶光做不喜欢的事情也许也是跟着赵秀丽学的。
好在她及时醒悟，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健康和快乐更重要。
“但小丫头就没有怎么幸运了，她的童年是赵秀丽炫耀的工具。”
“成年后又暴出这么大的事，还希望三爷以后多多怜惜一下姜柠，千万别伤害她。”
……
席亦言只有在提起姜柠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慕母诉说姜柠的童年时，他也感慨万千。
原来他和柠柠一样，都是被家人抛弃的那个，她的童年也并没有比自己幸福。
“慕嫂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姜柠永远是我席亦言明媒正娶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