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这段感情经历过种种磨难,到今天,她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她爱的人也同样爱自己。因为这种和相爱的人相依相守的幸福,又有多少人在奢求却苦求不到?
更甚至,她觉得,比起她对袁启的爱,恐怕他爱她已经超越了她对他的爱。
而司徒睿……如果能,她希望他别像她一样的盲目痴恋。
只因为她终究不能回应他的爱,她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她不需要这种爱,和别人的痛来成全自己的虚弱。
她唯一想的,就是和自己爱的那个人一直相依相守!
“孩子,我一直在找,可是,没有消息,你……”你那边,袁启有没有说帮忙?有没有什么头绪?
终究,司徒睿想到花诺找自己的唯一可能,开口打破沉默。可是后面的话,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
花诺听司徒睿这话,身子一颤,却没有接话。转眸望了眼窗外的草坪,压下心底那刹那涌上的情绪。
深吸了口气,才回头去看司徒睿,伸手摸出衣袋里的坠子举起在司徒睿的眼前:“我只想问你,这个坠子,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司徒睿本来注意到花诺转眸看窗口的时候,眼底浮现的苦涩,心底跟着一阵揪痛。但看她突然拿出那天的坠子,却是手一颤。后来听她问出的话,不禁诧异了。
唇瓣动了动,司徒睿才压下心底上涌的苦楚,哑着声音开口:“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花诺听司徒睿这一反问,微抿了唇。即使是又如何,可他的语气听起来这么殇……就像被遗弃的小孩,渴望得到一丝的爱,但是迎接的却是一刀刀无情的更伤。而她,就是那个执刀的刽子手。
母性太重的人,往往都难以忽视这种谴责。而她,正好是这类人种之一。
可是,这时花诺感觉自己的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阵烦躁,毕竟,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甚至她当初都没有想拿他当救生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说起来,都是他以爱为名,做尽了伤害的事情,最后扒开自己的伤口赤裸裸的对着她,让她负责。
她又没有去招惹他,又凭什么要对别人的过错负责?
想到这里,花诺猛然凝了眸直视着司徒睿,开口:“司徒睿,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不用这个样子!你不是想找孩子吗,或许通过这个链子能够找到一点线索!”
来之前花诺就想过无数遍,自己的链子会去了哪里,而这个链子又怎么会在司徒睿手里?后来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自己的链子其实放在了自己亲生孩子那里。
而这个,说不定,是当时司徒睿看她没有了链子,所以找人仿制的。东西经过的是工匠的手,司徒睿不知道或许也正常。毕竟,她丢失了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