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心里不禁是伤心的泪,还有为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小生命,以及好友愧疚的泪水。
严馨予匆匆忙忙的奔到停车场,伸手去包包里拿钥匙,却发现手抖的不听使唤。朦胧的视线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余小希羽那染血的纱布还有惨白的小脸不停在脑海里浮现。
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了钥匙,手一抖却又掉到了地上。
严馨予慌乱的弯腰去拾,却因为这个动作掉了眼底更多的泪,视线因此清明了几分。这时,余光处一双黑色的皮靴入目,让严馨予一怔。
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一手快速伸进包包里,身子站起间后退了一大步。
当看清眼前戴着墨玉面具的男人时,严馨予心头一跳,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疏狂邪佞的气压。
“你,你是谁?”严馨予惊问,手指紧了紧包里的东西。
“既然你知道真相,又这么关心你的好朋友,那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呢?”男人轻懒的问,说话间,动作惬意疏懒的斜倚着严馨予红的招摇的法拉利。
严馨予只怔了下,就恢复理智,皱眉厉声斥道:“你究竟是谁,想说什么?”
“你知道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对不对,更知道你好朋友的孩子是谁的,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要看着她这么痛苦呢?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友谊吗?”男人不理会严馨予的情绪,自顾自的问着。
墨玉面具下带着轻邪审视的眸光,俱无遗漏的收揽着严馨予所有的表情。
“你明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偏偏还编造那样的谎言,不让他们见面看着好朋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痛苦,你很开心吗?或者说,你从来就没有当她是你好朋友……”
“你胡说,你什么也不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听自己被曲解成的如此不堪,严馨予极近愤怒的大声反驳。
而话出口,才惊觉失言的捂住自己的口。只怪自己刚才情绪太激动,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钻了空子。
可是更让她惊奇的是,逼问她出这句后,男人并没有在问什么。等她抬起婆娑的泪眼时,男人已经不在视野里。
严馨予一愣,不信的眨巴了下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可是眼前真的已经没有男人的影子,让她无迹可寻。严馨予不信的往前跑了一段距离,左右找寻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人后,徒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身手太敏捷,就是她被愧疚折磨的产生了幻觉,看见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