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安楠听得一愣,继而是一阵心惊肉跳,但是却没有立即出去,开口犹豫道:“可是,爸,袁家兄弟现在还在医院,还有端木家的几口,花远晟也在……”
“我就是要他们全在,谁会认为我会在这种时候傻的去犯太岁只有这样,他们才更不会怀疑咱们!如果可以,花远晟先别动,其余的人,如果不小心伤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司徒惜晨说,终于露出了几天以来唯一的一个安心的笑。
说着已经走向门口:“走,去把琪琪叫来,她的小朋友受伤了,爷爷带她去看看!”
司徒惜晨怀着势在必得的心情,和儿子开怀的走出了所在的房间,往楼下走去。听得出,走路的声音都比平时轻盈了几分。
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走后,从楼道的末端,走出了一个颀长的黑影。悄悄的走至门边,一抬手,摸到房门的顶部,从几乎不易察觉的夹缝里,取出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攥进手心后,收进了衣带里。
才抬步若无其事的走回来的方向,军绿色风衣的衣摆掀起一抹清逸的弧。
医院的高级vip病房里,袁启偷偷的将花诺换了房间。
在他之前为自家大哥准备的病房里,轻柔的将被她催眠昏睡的花诺放进新床铺里。悉心的为她盖上被子,比雪还白的修指,轻触她的睡颜。
少许,微倾了身子,附在她耳边轻柔低语:“小诺,好好的睡吧,梦里回到你最幸福快乐的时候,好好放松放松心情。等你醒来,一切就都好了。”
明明昏睡的花诺,似乎听见了袁启看似关心,实则是催眠语令的温柔呢喃,微弱的嘤咛了一声,不一会儿,似乎真的沉入梦乡。失血的唇瓣,渐渐舒展,最终弯成一个甜蜜的弧度。
“你今天差点没命,你知道不知道?”低磁略带责怪的声音这时在袁启的身后响起,可以听得出里面的关切。
“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袁启说,又望了眼被褥里脸色好看多了的花诺,才转身望向自家大哥。
袁封看了弟弟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有什么计划,撑得住吗?虽然说,袁家的子孙都惯于自己承担自己的事情可是,既然是关系到新的下一代,这次大哥帮你一下,不算违规!”
说话间,清雅如月辉的眸光看了一眼床上的花诺。
袁启被大哥的话说的一愣,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微微恢复了几分血色。自然是明白大哥是想以他和花诺还没有边的孩子为借口帮他一把。虽然,他的确很向往那还比较远的孩子,但还是轻咳了声,开口:“没事,大哥知道,我一向很有分寸。何况,我不会拿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的命开玩笑。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不会跟大哥客气!”
说话间,眸光投向床里的花诺,柔声笑着开口:“你弟媳的座右铭就是,能屈能伸!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可不会死要面子的跟大哥硬撑。不过,可能要麻烦大哥在这陪你弟媳聊会儿天了!”苍白失血的俊颜因此恢复了一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