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一直走到拐角,才停下,望了眼病房的号码。继续转身,一直走进一个空置的无人病房才取下口罩,拿出了衣袋里的手机。
“喂……”
电话的另一端,放下电话的司徒惜晨一脸的阴郁:
“这个昼挽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和我们司徒家作对!”
“听说,上次有个叫昼挽的合‘夜色’之名,收购了端木集团8,的动股!爸,你看会是这个人吗?”一旁的司徒安楠不禁凝眉问。
“这个人如果不是太无知,就是真的有狂傲的本钱。不然,怎么敢跟咱们司徒集团叫板!如果他背后真的有个大靠山的话,很难说,上次就是他买了端木集团的动股!”司徒惜晨说,想了下最近发生的事情,眉头越皱越深:“难道这其实是端木集团在故弄玄虚?不然为什么上次这个人收了端木集团那么多的动股,这都快一个月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既不抛也不入驻端木集团。”
“有这个可能!不过据那边的眼线报告,这个昼挽似乎与端木集团是真的不对盘。今天,他还直言冲着那丫头来的,为了她儿子居然公然出来献血。就不怕留下样本,给别人抓住把柄。这个人又一直不敢露出真面目,难道和袁家的人有关?又或许是身边的人……”司徒安楠说出自己的疑惑,司徒惜晨听了,却是陷入沉思,他的手下来报。
医院那边在把昼挽的血液送进病房后,所有的血袋和输血管都找不到了,就是化验样本也没有留下这个人做的真是滴水不漏,而且当时病房里有花远晟请来的人,还有端木集团和袁家的私人医师,很难说是谁动了手脚。
而且,花远晟刚刚和司徒家签订了一个大单,没有可能再和其他两家合作。
“当时袁启在哪儿?”司徒惜晨眸子里突然精光一闪,望向儿子。
司徒安楠被问的一愣,开口:“听下面人报告,说是硬是抽了七百毫升的血给那个孩子,后来一出化验室就晕倒了,被安置去病房休息了。爸的你意思是这不可能吧,后来听说那个昼挽又捐了二百多毫升的血,是听说那丫头出事才停止的。后来还一下子就截住了那丫头的杀招,要不是他,可能睿就重伤了。袁启如果就是昼挽,一个人在被抽取了九百多毫升血液后,怎么可能还有那样充沛的精力?刚才不是还说,袁封抽了四百毫升备用,脸色就白了吗!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这种事情应该也有等差相似性吧!”
听了儿子的话,司徒惜晨沉默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况且,当时他们也已经知道那个孩子不是花诺的了。如果是,那么袁启这么做还情有可原。可是,不是!
而司徒惜晨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情,有些人,穷尽一生也无法理解。所以,他怎么也不能理解那答案。
所以,陷入局,是必然。
来回踌躇了半晌,司徒惜晨担忧的开口:“他说六年前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丫头,如果那丫头想起之前的事情,那么我们六年前上报的自愿行动书,就会被驳回,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罪证组织那边,到时候咱们恐怕不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