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对于所有会痛经的女人来说,不寻常的夜,因为一个男人悉心的爱,谁能说不刻骨温柔?
第二天一早,花诺是被一阵嘈杂的闹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意识清醒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昨晚在这过夜的袁启。脸上顿时一烫,抬眼看去,却发现房间里此时只有她一个人。
抬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才六点钟。
她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袁启是习惯晨练跑步的。但是据说住进这个小区后,陪练的大妈姑娘们太多,所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个习惯,也就在家跑步机上练个一会儿。
这么早他就回家去了吗?然后想起,他家房门似乎还锁着的,而他昨晚可是穿睡衣过来的!还有,今天不是周六吗?
这么想着,又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声响。
花诺凝了下神,然后掀被准备下床。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大敞着的睡衣。花诺一吓,赶忙伸手揪禁衣襟。然后昨夜后来的一幕幕浮上脑海,想起那男人安抚到她睡着,不老实的举动……脸就烫红一片。
虽然她睡的迷迷糊糊,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就是睡的太死,可是刚才她可是看见自己白皙肌肤上的青紫吻痕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某种压抑的动静,花诺赶忙扣好已经散开的内衣,又穿好睡衣,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推开房门,当看见客厅里的场景时,花诺不由得一愣。
只见两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扭打在她家的沙发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名牌休闲服都被扯的扭曲皱乱。
束手站在一旁的袁启,还穿着昨晚的睡衣,不时的提醒一声:“你们小声点!”
然后她的宝贝儿子,也穿着可爱的喜羊羊睡衣,不时的跟着压低声音叫好。
花诺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宝贝儿子的表情太过兴奋热切,袁启早就请那两个打的难舍难分的男人出去了。
花诺一出现在门口,袁启就立即转了头看她。
“小诺!”
袁启这声一喊,也同时提醒了正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快速分开。
当看清站起来的其中一人时,花诺当即皱了秀眉,近乎不满的道:“端木瑞,你一早的抽什么风,居然跑我家里来打架!”
端木瑞被骂的一愣,整理衣衫的手一滞,然后怨怼的望了花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