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花诺的动作,袁启身体一僵,想她回应,又怕她是想拒绝。不由得,手臂的力道紧了几分。
“你能不能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花诺轻声开口,抬起的手,最终覆在他箍着她的臂膀上,温柔又小心翼翼。“三个月后,我给你答案!”
如果她只是一味的退缩,最后痛苦的不仅是冠着成全美名实则在伤害他的自己,更伤的是她深爱的他。
不管往后的一年,两年,十几年,会如何。只为了这个拥她入怀的男人,这些年为她的痛,和不变的情深,她都该做些什么……
“你要做什么?”袁启敏感的问,总感觉她带着坚决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彷徨的味道。但是,他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只感觉,她好像是要自己去面对一件什么事,却又不想对他讲,让他担心的样子。
花诺唇瓣动了动,却感觉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都说不了谎。以前是,现在也是。不想他察觉端倪,唯一的办法,或许是最好什么也不要对他说。
“猪头不是猪,是个聪明的人物,他把快乐带给了人们,还自己装糊涂!”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互动,也让花诺松了口气。
花诺赶忙微挣开了袁启的怀抱说:“我,我手机响了!”说着已经仓皇的奔向车边,弯腰进副驾驶座里取出了手提包,拿出手机。
“喂?”花诺随意的问了声,一听这个手机铃声,就知道是端木瑞打来的,因为这个铃声是儿子帮她设置的。
“喂,你快点回来吧,大事不妙了!电脑又出事了!”电话那头是端木瑞焦急的声音。而话说完,电话那边的端木瑞似是意识到什么,轻咳了声试探的问了下:“那个,没有坏你们好事吧?”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在端木瑞问出更多的有色暧昧前,花诺果断的说,然后掐了电话。
抬眸时,袁启正站着她面前,听见她的话,便走到车子的另一边说:“去哪儿,我送你!”
这话说的有点多余,也有点提醒。
来的时候,帅哥你怎么没有这一问?
花诺听得不禁唇角微扯,却没有说什么,跟着上了车,说:“随阳大街北路,端木集团!”
在袁启载着花诺驶下山头拐角的时候,墨黑的眸子望了眼后视镜,然后微微一动。却又敛下眼睫,虽然只是瞬间的眼波流转,花诺却是看见了,跟着他的眼睛望了眼后视镜,微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你没有戴眼镜,看得清路!”花诺似是不经意的问,却是望着被搁放在一旁的金边眼镜,语气是肯定的。
袁启的眸光闪了闪,弯唇微笑着说:“嗯,我不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