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相击后,是她的纤指被端木瑞骨节匀称的修指夹住。端木瑞正低头近距离的看着她,花诺眸光一凝,刚想再动作,就被端木瑞的话当头浇灭……
“昨晚出去找男人了?我好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呢!”端木瑞垂眸看着花诺,眸光落在她围着米色围巾的脖颈处。
在她的耳垂和动脉之间的位置,有着轻浅的青紫色。
而之前在客厅里,他更无意间看见围巾荡开缝隙时,那锁骨上的痕迹。
端木瑞只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个大活美男就在她眼前,她不感恩图报的享用。居然还踹翻了她,去外面找野男人!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反正不会是你!”花诺的身子一僵,面上却表情清淡的说。
“你这么急着离婚,难道是为了昨晚的野男人?”端木瑞收回手,一手抱胸,一手抚着曲线优美的下颌,戏谑的看着花诺。
想要从她平静的神色间找出些端倪,又问:“你可要考虑清楚啊,可别是太久没有尝过腥,随便吃了一口野味儿就上瘾了,以为那就是极品拉!诶,昨晚的话依旧作数,要不,我现在就让你试试,好好比较比较?”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至少会给点表情,可是,表情是给了,却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恼羞成怒。只见花诺突然挑起秀眉看他,唇瓣接着勾起一抹淡雅的痞笑,毫不避讳的说:“是啊,是尝了回鲜,不过不是随便的野味儿,而是人间极品。看一眼,就能让人欲仙欲死的那种,至于你刚才在楼下,我看你那个不知道小几的女人可是一直看着你,而且一直挂着一幅委屈死的表情!这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
端木瑞一听花诺这话,差点被气晕。
这根本是两码事,好不好?怎么比?这话一到她嘴里,怎么就变味儿了呢?
试问,这有两个男人,一个看一眼,就让人欲仙欲死。另一个人,看一眼,就让人委屈的要哭死不明白的人会怎么想啊?
还以为他那方面有问题呢!
“花诺!”端木瑞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碾出这两个字,却见花诺难得一收清淡疏离的表情。好心情的含着恬静的笑,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拿着协议准备出门了。
“快点,我在楼下等你,记得将证件带齐,赶紧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端木瑞狠狠的瞪着花诺,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后,才收了眸光,郁气的转身去拿证件。等证件都整理齐了,才惊觉,他干嘛这么如她的意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急促的响起。一看来电显示,端木瑞颇为不耐的接起,可是稍后却沉了脸色。
赶忙拿着东西匆忙出了卧房,冲进儿子的房间拉出花诺。
“干嘛?”花诺眉一皱,下意识的就想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