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衡景看着舒澄的表演，眸光越来越亮，舒澄的表演很自然，很流畅，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迹，细微的肢体动作都掌控得完美无缺。
下一刻——
“他……他……是抑郁症？”
向晓的神情充满的恐惧，望着“无”的眼神似乎都在躲闪。
向晓蜷缩着身子，有些害怕，颤颤发抖，头发挡住了半边侧脸，她的眸子里带着惴惴不安的意味。
她是在跟什么样可怕的人在做朋友？
抑郁症在向晓的心中就是父母常常提到的精神病医院那些那些拿着刀子时不时发疯杀人的疯子。
她没有想到她小镇上的朋友居然是精神病患者。
于衡景震惊的望着那一双眸子，那双黑眸里的故事太多了，回忆过往对“无”的纠结，对未知抑郁症的恐惧，该如何与“无”相处的茫然。
“向晓……”于衡景忍不住的呢喃。
……
舒澄的表演还在继续。
“妈妈，你知道吗？我发现我的朋友‘无’是一个抑郁症患者。”
“这真的太可怕了，我……”向晓皱着眉头，手里似乎抱着一直玩具熊，她在蹂躏着玩具熊的毛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向晓最后直接捂住脑袋，抓着头发，整张小脸都纠结在一起，不知所措的茫然，“‘无’是一个精神病啊！万一他病情加重的时候要杀了我呢？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