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五 风千拭无端得飞花,夜中庭感慨贫富差(2/2)
不过,只要州主到时候不断地喊价,不管到那时喊到多少,最后一定会是州主拍得,我应家,也绝不会收州主一分钱财,而后便会依诺,亲手献上剑技和宝剑,同时也望州主,能牢记这个承诺。”
“好。”于是夜中庭又添了一盏,抬至应掌柜的眼前,而后仰头,一杯下腹。
“那小女子便退下了,多有叨扰,还望州主见谅。”那应掌柜说完,便缓缓退了出去。
风千拭便看着夜中庭,不由缓缓出声问道:“夜师父,你做的这个承诺,是因为我,缺了一把合手的佩剑?”
“你想多了,应白川的剑技可谓名扬四海,他的剑,又有谁不眼红。”夜中庭看向桌上的玉盏,缓缓出声道。
风千拭想着自己日后还要按遗书上所说的,去找不作师父取流云剑,便轻声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而后却突然发现整个白川客栈似是动了起来,不由站起身道:“夜师父,你有没有感觉,整个楼好像是在动。”
“这是机关术,瞧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子。”夜中庭不由甩了风千拭一记白眼。
只见原来白川客栈的二层,突然间变为了五层,好些个小厮来来往往,运送桌椅,摆放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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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呢,我说怎么外面看起来时,这白川客栈那么大,进来了却只有两层。”风千拭似是解了惑,感叹道。
夜中庭不禁摇头。
突地,客栈内响起门口小厮一个接一个的响亮的声音。
“苏州主到~入五层席。”
“顾州主到~入五层席。”
“言州主到~入五层席。”
“叶州主到~入五层席。”
“皋兰温家两位公子到~入四层席。”
“仑西乔家小州主到~入四层席。”
“霸陵南家二公子到~入五层席。”
“媚川姬家姬清涟到~入三层席。”
……
不久,白川客栈诺大的五层楼,便都已坐满了人,甚至还有不少看客,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围满了一层席。
那客栈中间的戏台子,竟也升到了二层席的高度,戏台周围升起了一圆圈的木梯。
而后位居五层席的风千拭,便见到那先前的应掌柜,步伐优雅的渐渐迈步走上戏台,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二人手中各自端着一样东西。
左边小厮所端的,一看便知晓,这就是传说中应白川的佩剑了,虽有深红色的丝绸覆盖剑身,但仍是有暗红色的剑鞘和剑柄从两端露出。
而右边小厮所端的,风千拭心想,这上面所放着的,应该就是那应白川的剑技吧。
风千拭不禁多看了几眼。
夜中庭便也将目光朝台下看去。
而后对着风千拭出声道:“待会,喊价的时候,就由你来喊。”
“我?”风千拭疑惑地说道。
“嗯,反正,你比我有钱。”夜中庭略感无奈道。
“……”风千拭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