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风千拭应。
衡轭八铃儿马车早已候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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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
此刻的清河下着绵绵细雨,在这炎热的天气中,也是一种惬意的加持。
马车行至近媚川的地方停了下来。
“父亲的‘玄刀’便在这间阁里么?”风千拭看着眼前低矮的房屋,疑声道。
“是的,当日你父亲上岸时,‘玄刀’便丢在这里,只是无人拿的动,干脆直接随便建了座屋子,以此存放。”阳莫寻答道。
随后风千拭慢步走近,推开了屋门。
一把一米长的大刀径直躺在地上。
二人走近。
阳莫寻朝风千拭道:“试试吧,看看能否拿的起来。”
“嗯。”风千拭应。
风千拭缓缓将手覆在刀柄上,起一用劲,便觉此刀奇重无比,如同地面给了一个把手,让你把地面给拿起来。
风千拭缓缓凝着气力,‘玄刀’开始慢慢被拿起。直至竖插在地上。
风千拭不由抹了把细汗。
“看来我们家千拭果然已经‘镇刀’初成。”阳莫寻感叹,继而又道:“今日,你便带着这‘玄刀’出发去川临吧。哎,我们家千拭啊,长大了,也已有了几分本事,也该出去历练了,以后不在干爹身边,要知道照顾好自己。”随后掏出了一枚令牌,道:“这枚令牌,是用来在十四州钱庄存取铜钱的。令牌背面你的名字是干爹亲手所刻。”随后将其放在了风千拭的手心里。“出去了,要保护好自己,莫让干爹操心。有空的时候,便来个信儿,也好让干爹安心。”
风千拭不由软声道:“好干爹,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阳莫寻道:“愿你能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做一个英雄。”
“必身效吾父,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风千拭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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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河前往川临的一条路上,一辆马车缓缓行着,不时传来马儿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