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龙道:“四师兄的话玉龙记下了,等日后慢慢再琢磨,多谢四师兄的教诲。”
樊易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声音一沉对谢玉龙道:“你可发现最近城内有什么异样吗?”
谢玉龙道:“城内都挺正常的呀,魔教中人没再来过呀。”
樊易水道:“这就是了,魔教不可能只来那一次。”
谢玉龙道:“定是他们见大师兄日夜防备,不敢再来了。”
樊易水道:“你那日也听师父说了,魔教众人武艺不凡,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谢玉龙挠了挠头道:“那是怎么回事呀?”
樊易水道:“这件事有蹊跷,我怀疑魔教的人根本没有来过!”
谢玉龙大惊道:“怎么可能!死了的两个下人都那样了,大师兄和师父都看过了,不会错的呀!”
樊易水道:“不错,那两个人身上的皮确实被割下了,但是我仔细查探过伤口,发现这两人被割下的部分不怎么平整,看上去割皮的人手法不是很熟练。”
谢玉龙道:“那有什么奇怪,说不定是刚入魔教不久的人做的呀!”
樊易水道:“不对,大师兄说过,能够悄无声息进入欲摧城作案又悄无声息走掉的人,绝对不是魔教一般的角色。不论是纵横二老还是四部长老,都是早年就跟随刑天怒的了,他们割过的人皮不知有多少,怎么可能会不熟练!”
谢玉龙道:“也许是多年没有做过案了,手法生疏了呀。师父不也说了吗,魔教近三十年都没有出来过!”
樊易水道:“六弟你还年轻,等你以后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就会知道,如果一个人常年重复一个招式,那么此后纵使多年未用,只要一旦重新用起,也许会有所迟钝,但是绝对不会显得很生疏。就像你见到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感觉肯定是不同的。”
谢玉龙道:“不是魔教的人那会是谁呢?”
樊易水道:“你觉得最近城内哪个人比较反常?”
谢玉龙略加思索,想了一遍,发现最近最不正常的就是秦紫凝了,自从出了这件事,她整天都心事重重的,再也没笑过,于是便惊道:“难道你怀疑是三姐!”
樊易水忙摆手道:“不不不,绝对不会是三师姐做的,三师姐是最善良不过的了。她对无逸一个外来的小孩子尚且关怀备至,怎么会忍心杀了自己的下人,更不会想出嫁祸给魔教的事情来。”
谢玉龙点点头道:“是呀,最不可能的就是三姐了!”
樊易水沉吟道:“但是三师姐最近确实有些反常,希望是我多想了。”
说罢又朝天空看了看,发现夜已深了,再伸头往屋里看了看齐无逸,发现他已经不哭了,于是便对谢玉龙道:“夜深了,你快去睡吧,这件事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你不要跟别人说,以免引起大家互相猜疑。”
谢玉龙点点头回到屋内,再看齐无逸在哭累后已经睡着了,那双倔强的小脸上的尚留有斑斑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