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来,老子不怕!”甘蔗故意摆开准备接招的架势,眼见对方成功上套,立马躺在了地上。
“嗯?”那人突然开始不知道甘蔗这厮要耍什么花样了,就在他经过甘蔗躺下的地方的时候,只见甘蔗瞬间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伸手抓住他的腰带就顺着他的一侧,直接爬上了他的背后,站了起来。
“驾!”甘蔗骑在飞身直冲洞口的矮子身上,还不忘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冲呀!飞天小矮人!”
“我......”那人怎知甘蔗居然用出这种完全出乎他之意料的烂招,顿时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翻转过身子,伸出凌厉的爪子就要抓住甘蔗大卸八块。
甘蔗才不是傻子,眼见自己已经飞出了洞口,猛的在他身上一蹬腿,纵身飞起,用轻功直接爬上了洞口之上的陡峭山壁。
还不忘回过头来留下一句“飞天小矮人!有本事来追我呀!打我啊笨蛋!!呵哈哈哈哈哈哈!”然后直接对着山壁一顿蹭蹭蹭的飞跃,直往山的另一面朝海的那方向逃窜。
“你给我站住,该死的东西!老子今日一定要将你剥皮拆骨!!!”那人怒目圆睁,火冒三丈,跳上了山壁朝着甘蔗的逃跑路线追来。“马的,竟敢将老子当马骑!”
二人在山林中展开激烈的追逐,甘蔗横冲直撞,手脚并用,趴在地上像只豹子一样在山林中奔走穿梭。
“这死小子轻功居然如此了得,居然可以趴在地上跑,还跑的比狗还快!简直闻所未闻!”那人骂骂咧咧的在树梢上如同一道黑影左右穿梭,一步逼逼近甘蔗。
“嘿嘿嘿,论打架我是打不过你,但轮逃跑我可是天下第一!哈哈哈哈。”这种手脚并用的趴地跑法是甘蔗自创的跑法,是他年幼的时候在山中被老虎追逐的时候领悟的绝招。当时情况危机,他发现动物用四条腿跑的可以比人快,因此自己也趴在地上学起了老虎的动作,刚好他的手脚要比一般的人要长出一部分,因此在当时他的这种跑法的速度竟然比老虎都要快!
再加上自己已经有了轻功加成,那跑动起来的速度简直如同飞箭一般的疾速,地面上所有不平整的地方全都视若无物,如履平地。那小矮人用正常人的轻功走势自然是追不上他非正常人的轻功走势!
“可恶啊,这该死的狗子,看我不戳死你!”眼见即将要追上的人距离越拉越开,那人穿梭之间,顺手从树上抓来几根树枝,将内力灌注与树枝,向甘蔗前进的方向投掷而去,那树枝就像飞箭一般划出一道道破空的声响,疾速刺向甘蔗。
“呃啊啊啊!!!”一声痛呼,闪避不及,甘蔗被飞树枝击中,三根树枝分别贯穿了他的手臂和腿,还有一根更是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他的失去了重心,往前翻去,贯穿胸口的树枝应声断裂,他就这样在地面上滚动,最终从山崖上滚落,掉进了大海。
“哼!死的可真便宜你了!”那人站在山崖上往下看去,起码百丈的高度,再加上他身中自己发出的三道树枝,其中一道贯穿胸口,纵使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想到这里,他悻悻便离去。
天秀城内,甘稻夫与沈天笑从林府出来,沈天笑背着重伤昏迷的花明岳,刚好碰上寻找花明岳的丧病息。
“你们果然来了林宅!”丧病息见花明岳重伤昏迷,正被沈天笑背着,登时怒火中烧,目光像是能蹦出火星来。“是谁干的?”
“是林震龙。”沈天笑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她现在心情有点沉重,白跑一趟不说,还让花明岳因她而受伤,这让她很不是滋味。没有甘蔗在身边,内心的魔念又在加重,一直都在默默压抑着,没有让它爆发出来。
甘稻夫察觉到了沈天笑的异状,知道她一直念念不忘甘蔗的事情,就让她先把花明岳放下。“沈侠士,不如你先去探听我孙儿的风声,由老夫带这女娃去疗伤吧!”
“该死的林震龙,本丧这段梁子算是跟你结下了!”丧病息暗骂一句,先暂时压抑住了怒气,此时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花明岳的安危。“把花明岳交给我吧!我会代你们照顾他!”
甘稻夫这时才真正注意到眼前的这个人绝非是一般人,一身凛然的病邪剑意,仅仅只是对立而站,便能感受到无形的死亡气息弥漫,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袭来。
“这种气势....莫非少侠就是丧剑客,一剑绝尘!”甘稻夫认出了眼前人是谁,他就是江湖上唯一能与银剑客一瞬惊鸿并列的绝代剑客,一剑绝尘丧病息。在江湖上是属于后起之秀,尤其是前些日子他与银剑客约战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交给他吧,他是小花的朋友。”沈天笑认得他,知道他一直仰慕花明岳,追求花明岳许多年,却苦苦求不得他的芳心。小花跟她提起过这件事情,这丧病息虽然一身邪气,但毕竟是绝世高手,高手往往有高手的风骨,不屑于干一些龌龊的勾当,更何况他对小花用情至深,因此把人交给他沈天笑也放心,自己还要去寻找甘蔗的下落,再照顾一个人恐怕分身乏术,或许把人交给他还能照顾的更好,再来也算是撮合这一对。
甘稻夫也从丧病息的眼中感受到,他看花明岳的眼神似乎有点不一般,就按照沈天笑所说的把人交给他了。
丧病息扶过花明岳后,将他抱起,脸上竟然出现不难察觉的幸福的微笑。
“好了,小花就先交给你照顾,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先失陪了!”
“等一等!”丧病息叫住了沈天笑与甘稻夫,对他们说道“今天多谢你们,算我丧病息欠你们的一个人情,日后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天笑思考了一瞬,对他笑道“放心吧,我们不会跟你客气!”
“嗯!”
告别了丧病息,沈天笑随着甘稻夫立即动身,往修罗城的方向疾走而去。
路上甘稻夫跟她说,这次掳走甘蔗的元凶,如果不是林震龙指使,那定是文道族长甘稻花所指使的无误了,除此之外,他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势力是否能有插足的嫌疑,也只能先回去再说了。
丧病息将花明岳安置以后,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在还没来天秀城之前遇到的那个神秘人,掳走的银发男子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是刚才实在太急,忘记跟他们说这件事了,此时也只能将此事暂且先搁浅,也只能先等花明岳醒来再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