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几个脑袋，扛得住盛州绝对的武力压制？
林凡冷笑道：“古德曼先生，我似乎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我的三个要求是你得无条件履行的。”
“可这样真做了的话我会死，我会死！那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古德曼近乎嘶吼。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林凡朝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如果我让三大帝族暗中给予你支持，并且让北原沃格拉夫斯基，黑三角毒寡妇给你暗中支持呢？九大势力这块骨头，你能不能啃？”
古德曼神色一顿：“三大帝族？北原沃格拉夫斯基？黑三角毒寡妇？他们能配合我对付九大势力？”
“是暗中配合，名义上是你！”
确定林凡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古德曼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答应你袭击九大势力。出出他们跟着特情署袭杀我的恶气！”
停顿下补充：“锅我也可以背。但组织人手冲击边域，这点我做不到，我完全做不到。”
“那会给我，会给我的兄弟们，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那是一道高压线，谁碰谁死！
林凡轻轻的拍了拍沙发座椅把手：“只冲击，不越线。仅冲突，不制造伤亡呢？”
闻言，古德曼愣了愣。
这是冲击边域？这怎么更好像游行？
林凡说道：“我要的冲击是一场声势浩大，可引起全世界关注。但本质上，不会发生流血冲突的行动！”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沉默片刻，古德曼回道：“我懂了！”
仅仅只是作秀一般的冲击边域，不造成任何的流血冲突。
那么向来讲究效益的盛州必然就不会有大规模的针对行动，只会采取防范和监视。
换言之，盛州不会因为一场作秀的冲击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