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林凡眯了下眼睛掠过一抹玩味。
对于文瀚的心思大概已经了然：“那你可以滚了。”
柳青絮强压情绪道：“林凡，不要在我面前装得自己很有背景，那一点用都没有。或者说在我们帝都圈子的眼中，你再有背景都只是我们动动手指的事情。”
“聪明点的话你应该现在跟我走，不然你真按照约定时间......”
林凡偏头，语气已然冰冷：“你一个传话的人怎么话那么多？真以为自己是苏家的干孙女，就真的很有身份了？那你怎么还被派来传话了？”
一句话怼得想柳青絮面红耳赤后挥手：“请她出去。”
张如冰适时上前：“请！”
柳青絮紧咬牙关：“林凡，你迟早会后悔的。”
甩头就朝前面走去，心里把林凡咒骂了无数遍。
竟然敢如此的轻蔑她，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林凡摇晃了下茶杯，似自言自语：“狗在狼的圈子里待久了，真觉得自己也是一匹狼了。可悲啊！”
刚来的柳青絮就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经常和文瀚以及苏雨烟在一起，她就是一个圈子的人。
却不知道，哪怕是同一个圈子，也是分成各种小圈子的。
纵然她再怎么的努力和表现，也永远无法成为文瀚他们那个小圈子的人。
张如清一语总结：“人总会自我催眠来达到心理上的满足。”
林凡抿了口茶水问道：“你说文瀚今晚会对我做什么？”
因为林凡没有刻意回避，了解始末的张如清轻声回道：“晚间十点，月黑风高，可谈判可杀人！”
听后林凡笑了起来：“看来让你们姐妹当管家真是有一点屈才了。”
“等忙过这些天，我和你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