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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弃妇,病娇老公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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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极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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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墨临放到客房的床上,夏天玺给他留了一盏台灯。

    出来时顺手带上房门,瞥见白巧还站在客厅愣着,招呼着:“妈,怎么还不去睡?”

    白巧长呼口气,眸子里有点迷惑,之前那个汉子般的背影,都让她有种错觉。

    好像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她女儿。

    这会听到她说话,瞬间回了神,这是她的女儿没错啊。

    往房间走的同时,唏嘘道:“没什么,就是还有点不习惯,我眼里小公主,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夏天玺看到她眼中的疑惑,心头一虚。

    她怎么忘了,原主可是弱不经风的,拧个水瓶盖都要人帮忙,怎么可能扛得动一个大男人。

    清了清嗓道:“妈,我是真的长大了”

    她举了举双手,故作出秀手臂的样子。

    “你看,我这一个月以来天天坚持晨跑外加锻炼,整个人的身体都结实不少呢”

    “往后,我就是妈妈的盔甲,再没有人能欺负咱母女两”

    看似随意的一翻解释,白巧心里那点疑惑消退。

    想到夏天玺自那次变故后,天天坚持锻炼身体,原来是为了保护自己。

    触及白巧心里那片柔软,多愁善感的性子,眨眼睛眶就红了一片。

    “天玺,对不起,让你跟着妈妈受苦了”

    夏天玺一看到白巧这样就头皮痛,哪想自己心虚的解释,也能让白巧落泪。

    连忙安抚道:“妈,别这么说,我一点不觉得苦”

    “我觉得咱现在的生活,比在夏家好了不只一百倍”

    “好了,妈,别瞎想了,快去睡觉”

    夏天玺推桑着她进卧室,安抚好白巧才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连灯都懒得打开,闭上眼便往床上一倒。

    “嘶”这一倒,床上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勒得她背部生疼。

    她纳闷极了,她记得床上没放什么东西呀。

    伸手到床边想去摸电灯开关。

    便听到耳边低哑的嗓音清浅:“是我”

    夏天玺内心刚升起的那点防备瞬间卸下几分。

    内心恼恨到不行:“该死的你不是睡着了?”

    她郁闷到极点,好不容易将这人扛到客房,他是哪个时辰到自己房间的?

    “明天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招呼我睡那简陋的地方?”

    夏天玺手被他握着,距离有点近。

    借着窗外的光,定睛,还是能看清眼前的人。

    暗夜里,那双漆黑的眸子分外明亮,哪里有半点睡意。

    “你根本就没有睡着,装的?”

    她疑惑,心头一个咯噔

    墨临起身,坐她对面,四目相对。

    “睡了,没装”

    “只是你家那个床太硬,把我瞌睡都赶跑了”

    夏天玺松了口气的同时,更恼他了:“醒了就赶紧滚回家去,跑到我房间做什么?”

    无法想象,明天白巧醒来要是看到她两在一个房间,还不得把魂给吓飞。

    “你是我夫人,我在你房间不是很正常?”他反问。

    夏天玺真是要疯魔了。

    “喂,墨临,你能不能别老是这般吊儿郎当的?”她压低了嗓音,生怕被白巧听到。

    “你若是再这样,信不信我毁约?这婚你爱找谁找谁借去”

    “大不了,不再去你公司上班,你给的那五十万,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还你”

    他坐着没动静,似是被她的怒气给惊到了。

    良久,才见他翻身便往地上一滚:“床给你,我睡地板”

    “你…”她无语:“地板不比床更硬?”

    他随口应道:“我怕黑”

    “你可以开灯啊”

    她的话,无人回应,床边,轻浅的呼吸声很均匀。

    那双明亮的双眼,便是闭上也很好看。

    夏天玺无心欣赏,恨不得把那双眼戳个窟窿。

    这是又睡着了?

    “喂”

    “墨临”

    无人回应。

    她真是服气了,也罢,只要不占着她的床,也就懒得计较了。

    满脑子杂乱,只希望这人明早可以早点醒来然后滚回去,困极的她,睡意袭来。

    直到她熟睡。

    暗夜里,地上的人那双眼才再次睁开,看着她详静的脸蛋

    眼前这张漂亮的脸,不自觉就与脑海里那张脸重合,唇角微微翘起。

    次日清早,夏天玺是被早餐的香味给唤醒的。

    瞄了眼地上,墨临早已没了身影。

    这让她松了口气。

    走出房间,看到白巧刚从洗漱间出来。

    白巧看到她,连忙拉上她躲到一角,很是惊讶道。

    “天玺,真没看出来,你家老板还是个很暖的男人呢”

    夏天玺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怎么了?”

    白巧偷偷指着隔壁厨房方向:“我一起来,就看到他在厨房忙来忙去”

    “我跟他说,这些事情不用他动手的”

    “他竟然说没关系,这些他都做习惯了”

    “我上去帮忙,他还死活不让,让咱娘两好好歇着,说早餐好了就喊你”

    白巧满口唏嘘:“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在追求你?不然为何无故献殷情?”

    夏天玺:“”

    闻到香味,还以为是白巧在忙和呢,她到是真没想到,在厨房里忙的居然是墨临。

    “可能他只是吃不惯别人做的早餐吧”

    “据我所知,他口味很刁的”

    “好了,妈,你就别瞎想了”

    “他乐意就让他弄去呗,你等着吃就是了”

    白巧显然不信,还想说什么,夏天玺冲她笑道。

    “时间不早了,我收拾一下,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你也赶紧的,把上班需要的东西收拾收拾”

    丢下这句话,夏天玺蹿入洗漱间,余下白巧在门口一脸疑惑。

    洗漱好,夏天玺刚换好衣服,墨临正巧打算敲门。

    门拉开之迹,四目相对。

    他眉角弯弯,笑得轻快:“过去吃早餐”

    鼻尖还能闻到煎蛋的香味。

    他的白色衬衫上,还沾染了些许细小的油渍黄点。

    夏天玺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记忆里的他,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而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亲自下厨,这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正常。

    所以她还是觉得,这货八成是嘴巴太刁,怕她们做的不能吃。

    “楼下好多早点铺子,总有一家合你味口,你不必自己动手的”她道。

    平日里她和白巧赶着上班的时候,两人的早餐大多是在外面的早餐店解决的。

    他眸色微垂,须臾才道:“就当是付你的住宿费”

    夏天玺没再理他。

    坐桌餐桌前,鸡蛋、牛奶、三明治,炒面,份量刚够三个人吃。

    白巧觉得很过意不去,客气道:“墨先生,辛苦你了”

    “这来者是客,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墨临优雅的吃着三明治,笑意很暖:“昨晚劳你们收留,在这里打扰,为你们做份早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样说,让白巧对他的映象倒是好了几分。

    不像初次见他时那样自以为是,还懂得知恩图报。

    “白姨你试试看合不合你口味?”

    他殷勤的样子,让人不好再说什么。

    白点一边吃一边赞:“很好很好,真没想到,墨先生你竟然也会下厨”

    墨临随口道:“嗯,身为一个男人,基本的生存技能必须要懂的,总不能将来委屈了我老婆”

    他有意无意的看了夏天玺一眼。

    夏天玺保持沉默,白巧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有点意外。

    亦有点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同是女人,看男人的眼光可能不准,但男人那点心思谁还不知道。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位墨总,定是对夏天玺有意思的。

    一时间忧心又冲上心头,她是怕呀。

    对女人来说,最受用的也就莫过于男人这点用心的温暖。

    想想当初的自己,不也就被夏信国那点执着给打动了么,可是最后呢那点新鲜感一过,还不是变成了垃圾。

    潜意识里,她已经不相信男人了。

    可是感情这种事,她就是担心也没用,她不能困着夏天玺一辈子不谈恋爱,谁也无法保证一段感情到最后会走成什么样。

    真是除了担心,也就剩无能为力了。

    白巧这心里头正乱着,墨临放下叉子。

    模样出的话却有点玩味。

    “白姨,若是哪天你要找女婿,考虑考虑我吧”

    夏天玺眉头拧起,真怕他现在就把那些有的没有给说出来。

    伸手掐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

    白巧心里头一个咯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偏偏他说的这么随意,还让人不好拒绝。

    只是道:“我家天玺还小呢,不急”

    墨临附和着笑了笑:“比我是小了点,却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他似是开玩笑一般:“若真要谈婚论嫁也可以了”

    “白姨,若是选择我,定会是个不错的女婿的”

    “比起那个什么”

    他微眯起眼,似是在想什么,一会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个姓李的”

    “嗯,我才不会像那个姓李的,又渣又次,简直丢我们男人的脸”

    夏天玺眉眼直抽,他这是变着相在做白巧的思想工作么。

    能从一个男人嘴里听到这种话,白巧有点意外。

    深呼口气,她是怕女儿受伤害,可是年轻人的事,也得年轻人自己解决。

    如果夏天玺真对墨临也有意思,她自然是没什么好反对的,只是希望不管两人是否对走到最后,自家女儿都别受太大的伤害就行。

    “咳”白巧微咳了声。

    抬眼看着墨临,客气道:“我自然相信墨先生不会像那个李文琛”

    “只不过感情这个事,还得顺其自然”

    “也不是我一句满意就成的,还得看我家天玺的意思呢”

    “只是你也知道,我家天玺上段感情受了些挫,怕是没那么快走出来的”

    白巧把球踢到夏天玺身上,偷偷的冲夏天玺打着眉眼,意思再显然不过,若真像她所说的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了。

    夏天玺附和着点头:“嗯,我妈说得不错”

    “我现在看到男人就犯恶心”

    “墨总你要是想给人家当女婿了,你最好赶紧换个对象”

    “毕竟我一时半会都没有这个想法”

    话刚落,夏天玺便感觉脚下一痛。

    下意识的拧起眉头,侧目,某人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很有绅士风度,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对她轻轻开口:“不急,我也不算老,有的是时间等你走出阴埋”

    “毕竟这世间,难得一人心”

    夏天玺回他一脚:“那你这辈子都可能等不到”

    “所以为了你墨家后代,你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他微摇头:“不会,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

    言下之意,他相信以他的魅力,追到她是不成问题的。

    夏天玺无语。

    吞下杯中最后一口牛奶,懒得再同他叽歪。

    “我要去上班了,你自便”

    白巧也差不多吃完了,都比较赶时间。

    墨临已经起身,跟随夏天玺的身影前去:“一起”

    白巧迅速的将碗盘收好。

    到楼下的时候,墨临已经把车开到门口。

    “白姨,我送你一程”

    夏天玺早就上了车,说实话,虽然路不远,但有车不坐是傻子。

    她才懒得矫情。

    白巧离上班的地方比较远,乘地铁要十几分钟,加上路上周折的时间,到学校也要近四十分钟。

    摇下车窗,冲刚想拒绝的白巧道:“妈,上来吧”

    有车当然方便些,白巧就是不太想欠墨临人情。

    但自己女儿都喊了,她也没有矫情的必要。

    只能客气道:“真是谢谢你了”

    墨临很随和的接过话:“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白巧心里那个汗,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半点不知道含蓄,八字还没一撇,竟敢称为自己人。

    她也不得不承认,像墨临这样的男人。

    如果他能对婚姻忠诚,对她女儿好的话,当然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

    只是自己经历了失败的婚姻后,她实在是怕了。

    自己曾经再不幸福,也都成为了过去。

    她只希望女儿能好好的,如果女儿嫁的男人像她爸一样的,还不如不嫁,一辈子单着还更好。

    车子驶达南山中学附近,白巧便让墨临停了车。

    “我在这里下就行了”

    墨临没多问,夏天玺当然也明白,他这台车,不是一般的招摇。

    白巧从这车下来,被同事看到,肯定又有各种八卦疯传。

    “好了,你们去公司的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白巧走远,夏天玺才收回视线。

    白巧和往常一样,步伐匆匆的往学校赶,南山中学大门两边,是长长的人行道。

    道路两边,一颗颗硕大的槐树挺立。

    眼看不足五十米就要到达学校大门,那肥硕的愧树后,突然蹿出来一个身影堵住她的去路。

    “白巧”

    是夏信国的声音,白巧人还没反应过来,光听到这个声音就让她脸皮发麻,没由的恶心。

    抬眸,对上夏信国那张肥油的脸,臃肿的身材,穿着西装怎么看都不搭嘎。

    白巧微眯起杏眼,根本不想和他多谈。

    越过他便打算离开。

    夏信国退两步,挡住她:“白巧,别闹了,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气也该消了”

    他昨夜便跑了趟出租屋,却发现房主早已换了人,白巧的电话早已换了号。

    早先就听认识的人说白巧现在在南山中学教书,他的孩子在这里上学,们接送的时候,无意中碰到过白巧一次。

    那时候夏信国还以为是那人认错了,昨夜去出租屋寻不到人时,他才想今早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等了近一个小时,还真让他等到了。

    顿了下,又道:“原本早该来和你道歉的,只是公司最近有点忙,一直没抽开身”

    “我知道”

    “我、我知道我不是个人,这些年,是我辜负了你”

    “如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真的很不习惯”

    “每天回家,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我这才知道,原来你早已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份”

    “我也知道,你跟我提离婚,就是在生我的气”

    “白巧,你原谅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的离婚协议书,我没签”

    “你不要再生气了,跟我回家吧,你依然是夏家的女主人”

    “不必受尽辛苦,来这种地方上班”

    白巧被堵了两次,所幸不走了,省得他纠缠到学校更是让人看了笑话。

    听到夏信国这一番‘诚肯’的道歉。

    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这副语调,以前她的心扑在夏信国身上。

    所以他屡次犯了错,她想想孩子,心一软也就原谅了。

    如今她都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男人,他还用这副语调说话,显然感动不了她,反倒让人没由的恶心。

    嘴里是道歉,却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显然是觉得离开他以后到学校上班是很掉格的。

    肥油的身子,欠扁的样子,白巧打看开以后,现在是多看夏信国一眼都觉得刺眼。

    “夏信国,你能不能少在这里恶心人?”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那满树枝飞的臭虫,浑身臭就算了,开口闭口更是熏死人”

    “你臭成这样,自己就没点自知之明么?”

    “还非要跑到我跟前来恶心我?”

    夏信国是打定主意来道歉的,见识过夏天玺的毒舌。

    白巧的段位对他来说虽然让他生气,但还不足已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白巧,你要骂就骂吧,你要怎么骂我都没关系”

    “只要你肯原谅我”

    瞧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冷声一哼:“骂你?”

    “呵对你这种人,骂你都是在浪费我口舌”

    “你要是还要点脸,麻烦你让开,我还赶着上班”

    丢下这句话,白巧再次移步,打算从一侧绕开。

    夏信国急了,伸手抓住她胳膊。

    到底纤瘦的白巧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抓着走不了,也甩不开。

    反倒是被气得不轻,她亦打定主意,不再和人渣多做交谈。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识趣。

    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夏信国,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信国被白巧无视,心里不痛快,但想想自己的目的,忍了。

    “跟我回家”

    “白巧,跟我回家吧,身为我的妻子,就是我夏家人”

    “你跟天玺两个人一直住在外头,也不是个事”

    “这传出去,不只是对夏家的名声不好,对你的名声也是极为不好的”

    白巧心下一冷。

    果然,这个男人,呵

    何曾真的在乎过她的感受啊,也不过就是担心夏家名誉受损罢了。

    可是他也不想想,他家里那老母亲挑的那些个事,她白巧在外头何时还有名誉可言。

    至于夏家,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说起来,都是她这个外来媳妇的错。

    外人一附和,也不过就是她一个人的错罢了,跟夏家无关。

    被人戳着脊梁骨指责的,还不是她白巧。

    以前看不开,放不下,她甚至还经常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夏信国出轨,她在想是不是她产后魅力下降,或是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忽视了夏信国。

    甚至曾经还做出过许多努力,去迎合他的喜好,可是他好不了几天,又变本加厉,直到她疲惫,才又放弃了。

    老太太找事,她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做得真的不够好,一直在委屈求全。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她都想一巴掌拍死过去的自己。

    想要挣开夏信国的爪子:“夏信国,我告诉你,你夏家的大门,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进”

    “你赶紧的,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她的怒,看在夏信国眼里,倒有一翻不一样的意味。

    虽然这个女人,他这辈子看都看腻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太忙,都没心思往那方面想。

    这个时候,看白巧对他一脸鄙夷,她的怒,她的挣扎,反倒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嘿嘿一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喊啊”

    “你是我老婆,谁还会管别人的家事?”

    跟白巧有多久没有在一起过他不记得了。

    总之,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她。

    夏信国又道。

    “白巧,我好言好语跟你道歉,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我一个大男人都向你认错了,你还想我怎么样?难道要我跪下求你你才甘心?”

    “你差不多也就得了,别得寸进尺,我耐心也是有限的”

    白巧手肘都被他抓痛了。

    “你放手,谁特么跟你闹了?”

    “我告诉你,这婚,你签不签字都离定了”

    “少在这里纠廛我”

    一次次道歉,白巧都没有半分动容,这让夏信国很挫败。

    压抑在心头的那股怒火瞬间就升了上来,见白巧口口声声要离婚,更是气得炸毛。

    下意识就想到,白巧当初跟他提离婚的原因,如他妈所说,必然是在外头有了人。

    否则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的白巧怎么会突然要离婚。

    竟连他亲自道歉都不松口,九头驴都拉不回来的样子,看她的嘴脸,分明就是个变了心的样子。

    出口的话也不禁狠厉了几分,都快要让他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夏信国眼底闪过一丝恶:“呵,离婚?”

    “我不签字你想离婚?”

    “白巧,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松口,这辈子”

    “你生是我的人,死也会是我夏家的傀”

    “想离婚,然后和你外边养的人过潇洒日子,我告诉你,做梦”

    白巧脸都气红了,早上起来大好的心情,现在被毁之殆尽。

    看夏信国的目光,由激动到平静不过是瞬间的事。

    她都不想挣扎了,跟这种人说话,真的是在浪费口舌。

    跟他生气,更是除了气到自己影响不到他半分。

    “夏家,我是不会回的”

    “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离婚,我不要求你赔偿我什么,你的钱,车,房,我一厘一毫都不要”

    “我现在只求你,放过我”

    “你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尽力而为,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眼前,什么都好说”

    不要他的一切,为求离开,甚至愿意付出一切。

    听着很平静的话语,夏信国不知道,白巧放下这一切,用了多少个日夜,这是用多少次的失望,才攒回现在的平静。

    在夏信国看来,她是因为女儿傍上了墨家,才不在乎他区区一个夏氏了。

    他现在觉得幸好老太太有先见之明。

    瞧瞧白巧,女儿这婚还没结,就不把他放眼里了,这要真结了婚。

    肯定会把他和夏氏一脚踢了,想想这些。

    夏信国内心越是气到了极点。

    心里那股怒火,上升了不只一个档次,此时再看白巧是怎么看都觉得欠打。

    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拖着她便往他停车的方向走去。

    白巧挣不开,踉呛的步子走得极不稳。

    她不是没想过喊救命,可是夏信国说得没错,离婚证还没下来,闹到最后,除了她名誉受损之外,得不到半点好。

    低下头,尽量错开周围路人的目光。

    “你放开,我话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

    夏信国拽着她走,到了车子前拉开后车门直接将她推上去。

    白巧重心不稳,后背磕到左侧车门上,痛得她眉头直皱。

    夏信国紧随其后,满嘴喷粪。

    “白巧,我以前是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不要脸”

    “呵不稀罕我一丝一毫”

    “钓了个金龟当女婿,人家随便抖一抖手指,就够你吃穿十八辈子,现在自然是不稀罕我一丝一毫了”

    “你个贱人,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在外头打拼回来的”

    “现在有墨临给你撑腰,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还想一脚踹开我?”

    “你特么别忘了,女儿我也有份,你想独吞这份殊荣,我告诉你,没门”

    说着,他还伸手,想打她。

    白巧躲着,恶心到极点,他前所未有的丑陋样子,让她想吐。

    怒到极点,抓起手上的公文包就朝他砸去,打住他伸出的手。

    “夏信国,你发什么疯?”

    “什么金龟,什么女婿?”

    “网络上那些传言你也信,你有病吧”

    白巧总算是开始明白,之前提离婚的时候,夏信国没有一丝挽回,对她恶言相向。

    为何今天会突然堵校门口来跟她道歉了。

    原来道歉是假,想靠着女儿为夏家谋划才是真。

    这让白巧对夏信国的恶心程度瞬间又提升了几分,光想想就要吐。

    这个男人,真是无可救药。

    呵,难怪上次在出租屋时候,看到墨临突然就变了副嘴脸,原来一直在打这个主意。

    真是恶心到鸡皮疙瘩落满地。

    “呵,我算是见识到,一个人可以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夏信国,恭喜你,刷新了我的三观”

    “只可惜呀,你的美梦终究是梦”

    “别说墨临他不会看上天玺,就算是他看得上,我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他的”

    白巧气得,不只是胃恶心,全身都恶寒。

    夏信国眯着细眼,越觉得白巧虚伪。

    怒从鼻孔出:“哼,你个贱人,还想诓我”

    “他们两个都要领证了,还骗我说不同意”

    “白巧,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大”

    “诺大一个墨家,别说将来天玺会是那里的女主人,风光财富无限,光是墨家给的彩礼,只怕都能极得上整个夏氏的财富”

    “这么大一笔钱,你想独吞不说,还找尽借口懵我,你可真是够不要脸”

    白巧不管他有多怒,也顾不得自己气不气。

    唯独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你说什么?什么领证?什么未来女主人?”

    “夏信国,你从哪里道听途说知道这些的?”

    夏信国咬牙:“啊呸,装,你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白巧管不了他的鄙夷,理会不了他的怒。

    只是再次问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谁给你说他们要领证?”

    看她这般惊讶的模样,夏信国也狐疑了:“你是真不知道?”

    白巧嗓音提高了不只一个分贝。

    “你说不说,不说我自己问”

    她被这个消息砸得,都无暇去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弯腰去捡被夏信国挥落在脚下的公文包,迅速的从里面翻出手机。

    手机还没按开,就听到夏信国一声讽笑。

    “我还以为你这个当妈的在她眼里有多重要,看来,也不过如此”

    “感情在她眼里,你跟我是一样的啊”

    “她连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和你说”

    “看样子,她觉得自己出身太低很丢脸,打算飞上枝头后,就一脚踢开我们这群人了”

    白巧捏着电话手很犹豫,不是夏信国那些酸言酸语影响了她。

    而是她怕

    如果这是真的,她接受不了怎么办?

    夏信国这人很渣她知道,但是这种事情,确着实没必要对她撒什么谎。

    白巧心头有些慌,好似精心养了多年的大白菜,一朝被人偷走还不带吱一声的样子。

    看她犹豫,夏信国又给了她重重一击。

    “别傻乎乎的打电话去问了”

    “她跟墨临昨天来过夏家,目的就是为了要户口领证”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并没有交出去,否则,咱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大,半点好处都没捞着也太亏了”

    白巧眉头都拧成了麻花:“你说天玺回了夏家?”

    “是她亲口和你说的,要领证结婚?”

    她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得知白巧也不知情时,夏信国怒意消了几分。

    道:“发生过的事,我还能无中生有不成?”

    “不信你可以回夏家问问那些佣人,看看昨天她是不是和墨临来过”

    “而且,看墨临的样子,还非她不可”

    “这还没结婚,就跟她一个鼻孔出气,把咱妈气个半死”

    “讲真,那样的男人,要不是生在墨家,这门婚事我还不想同意”

    想想墨临跟个祖宗一样,怼死人不偿命的,夏信国这心里头就十分憋屈。

    好歹也比那孩子大一轮不只,竟然还要看他脸色,这换谁心里能畅快。

    白巧瞪着夏信国,没心思再跟他生气,满脑子都是夏天玺。

    “你最好是没有骗我”

    长呼口气,白巧起身,不打算和他多说半句。

    夏信国眯了眯眼,岂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

    伸手阻止白巧拉车门的动作。

    用力的将她一拽,白巧偏瘦的身子,自然不是他对手。

    恼怒到了极点:“夏信国,你还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扯皮,赶紧放开我”

    夏信国拽着她的手就想往怀里带。

    怒火交加的心里,白巧的倔强,让他有一丝心动。

    吐着污语:“老婆,咱两…”

    他的眼神,让白巧瞬间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双眼里的怒,几乎都要变成实火燃烧起来。

    一拳打过去,迎接她的也只是满手油脂。

    “别闹,咱都夫妻这么多年了,你扭捏啥?”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短短时日不见”

    “我真挺想你”

    “跟我回家吧”

    “或者咱去别的地方”

    白巧真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人时候,他竟还能生出这些心思,真是无药可救。

    白巧满脸黑沉:“夏信国,你在外面想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没兴趣陪你疯”

    她越犟,夏信国越不放,死死的拽着她的手,不打算放开。

    他的手一直抓着她的手。

    哪怕是胳膊被他碰到,白巧都感觉很脏。

    白巧一颗心都急到了嗓子眼:“夏信国,这里好歹是学校附近,四处都有监控,我告诉你别乱来”

    “否则我也不怕丢了这张脸,闹出去”

    夏信国嘿嘿笑得舒畅。

    “呵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一点点靠近,急得她大吼:“你敢乱来,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夏信国只觉得她是在作,以往白巧每次和他生气,最后还不是原谅他。

    大早上发生的事,一波波冲击让白巧没回过神来。

    此刻面对心生恶念的夏信国,浑身每个细胞都气得在颤抖。

    气愤,失望,绝望,种种情绪在她眸子里闪过。

    一边躲,气急之下,他还没碰到她,她眼泪不争气的就掉了下来。

    人渣手还没伸出去。

    就在这时,身后的车窗‘啪’一声碎裂。

    夏天玺手中的砖头毫不客气的朝他后背砸上去。

    “是谁坏老子事”夏信国怒吼,事没成,车还被人砸了,别提有多气了。

    回头,刚看清夏天玺这张脸,肥重的身子就已经被夏天玺给拖了下去。

    脚下毫不客气的朝他身上招呼上去。

    “该死的渣男,青天白日,竟妄想对我妈不轨”

    “渣成这样,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空气,干脆去死算了”

    不敢想象,要不是她猛然发现她手机和白巧的相互拿错了。

    若是没有折回来,只怕就要被这个人渣给得逞了。

    夏天玺真是气到了极点,她生平最恨这种男人,一无是处的废物。

    拳头一下下招呼上去。

    幸好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上课时间点,没什么人路过,不然又要引起一翻风波。

    白巧听到夏天玺的声音,前一秒的惶恐无措瞬间安定下来。

    拿上自己的包下车。

    看夏天玺当众对夏信国动手,连忙制止了夏天玺的动作:“天玺,别打了,这种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题外话------

    能看到这章的都是真爱了,谢谢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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