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咱们现在离古墓还有多远?”
薛无为听到这,脸都绿了。他扭过头去看后座上的孔千羽。
“就在古墓边上临时搭了几个帐篷,咱们这条件有限,几位多担待。”王青顺十分客气,从后视镜里望了望睡得正香的玄倾,到底没忍住。
“这里也有这玩意吗?”如果是真的,那确实有点麻烦。孔千羽转头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沙漠无边无际,偶尔几颗半死不活的耐旱植物,倒是挺像旱魃的领地的。一样干旱无雨,一样人迹罕至。
“可惜这进去的第一批人,一个都没上来,小半个月过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村的老阿嚒说这是给旱魃娘娘当祭品吃掉了。”
这辆车上只坐了他们三个人,薛无为递了只烟过去,开始与王青顺攀谈。
“不是我多嘴,你们还带着孩子呢,干嘛蹚这浑水?”钱可没有命重要,王青顺跑一趟车有五百收入,他已经觉得很满意了,压根不会羡慕这些前赴后继来挣大钱的傻子。
“顺利的话得两个多小时车程,天黑之前够呛了。”西北天长,太阳落山晚,现在已经七点多了,一轮红日依然高高挂在天幕上。
“那咱们今天晚上住哪?”天黑下墓地是纯粹找死的行为,本来粽子夜晚实力就强。
薛无为没有过多解释,转了话题:“我们是第几批到的?他们前头的人是回去了还是没上来?”
“那里面,有旱魃娘娘。”
拘弥古国不大,人数也不多,所以有关它的一切,连考古学家知道得也很有限,因此发现的这处古墓才显得犹为重要,通过对它的发掘与研究,我们可以了解千余年前这个神秘古国的冰山一角。
“我们村每年都会有祭祀活动,说是祭祖,可是就连岁数最大的老阿嚒,也说不清楚这祭祀的到底是谁的祖。”
做为西北的原住民,那片黄沙之下有什么,当地有各种各样的传说,无一不惊悚恐怖。
薛无为趁机塞了几百块过去:“我们有朋友进去了没出来,此番无论如何都会下去救人,大哥你这片儿地头熟,跟我们说说情况吧,也好早做准备。”
这话可不好回,王青顺吱吱唔唔了半天,反问:“你们是真想挣这个钱吗?”
“谁知道他们还会派第二批人来,你们已经算是第三批了。”
说是附近村子,其实哪个离古墓都不下一天的路程,甚至真正的古墓入口附近,根本没有路,需要徒步才能进去。
王亚坤跟王青顺差不多年岁,在外面打了几年工,体会到了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便返回了村落里摆烂,每年跟着出去采两趟药材蘑菇等山货过活。
这一次,是他父亲病重,巨额医药费家里掏不出来,他急得火上墙,正巧碰上研究所高价招人,便去了,结果钱挣没挣到不说,人肯定是没了影子,也不知道以后让老两口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