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薇盯着梁莫念看了一会儿,还是踱步走了过来,望着莫念的眼神冷冷的,“有何事?”
放下书卷,莫念转头朝向盈薇,“无事。”
“我每日午时来这里打理园子,你清楚的很,没有原因,你怎会在这里候着我?”盈薇语气不善,只是丢下了手中的工具,开始挽袖子,“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莫要在我母亲留下的园子旁待着,沾了晦气。”
梁莫念托着下巴瞅着盈薇公主跳下干涸的池塘,一心一意打理池塘,道:“当年你母妃贤妃娘娘死于非命,我母妃虽说逃不了干系,但后宫本就为是非之地,妃争如家常便饭,更何况现在她们已入土为安……你如此怨了我十几年,不累么?”
喀!
盈薇用剪刀剪去了塘子里干涸的枯枝,语气怨怼,“怨?我怨什么!我母妃死后入的是大梁皇家墓室,因贤惠封的有名有号,至少比上那‘淫’字强上万倍,我因何而恨,可笑!”
莫念仍是面无表情,心下却被刺生生拉了一道。
第一淫妃——这称谓像是将她钉上了钉板,将她与母亲打入谷底,永不翻身。
她轻轻呼吸,语气仍然平和,“既然如此,那你怨的,就是我了。”
第四十五章 沈延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