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子离开,皇甫铭志才终于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来人!”
驻雨应声而入,等候吩咐。
“掌灯,把床上的一应用具全换了。”
皇甫铭志披着衣服下床,从窗户中踏月而去。
他是习武之人,虽然不能黑暗中视物,但终归也不会像瞎子一般一无所知,而刚刚女子的每一个表情都落入了他眼中。
半年的相处,不是他没有生出过怀疑,而是他不敢去怀疑。因为他害怕,害怕蝶依已然弃他而去。
他一直没有死,那就是母蛊没有死,便也就是蝶依没有死。蝶依好好的活着,却没有任何的消息,这样的认知让他心慌意乱。
他不敢去想,不敢去猜。
如果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以她的机智,断不会不传出任何风声,何况他们的人也在外面一次次的搜寻过,大家都曾经怀疑过,华国需要的不是如今这样的郡主!
她是甘愿的吧,甘愿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华国,离开了爱她的他。
“噗——”
山石之上,男子一口黑血喷出,嘴角却扯出一抹笑容来。静静的躺在山石上,躺在他们第一次交心的地方,头顶的圆月亘古的凄凉,一缕白月光直直打在他身上,那血液之中萌动越发善良。
疼,四肢百骸的。
蝶依,如果你真的选择了离开,那就让我每个月圆承受这样的痛好不好?眼泪可以为你流,头发可以为你白,心可以为你破碎,命也可以为你苍白憔悴!
蝶依,你竟如此狠心,竟如此狠心!
蝶依,你究竟在哪里,在谁的身边,过得好不好?
蝶依,我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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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真的太忙了,一天没停,为了不爽约,放上来这些,好少啊,我晕……
原以为考完会很闲的,怎么反倒更忙了呢,我崩溃哦!
明天日本那公司还有人要来检查我们的实验进展,真他奶奶的悲催,天天在乙醚里泡着,我都头晕眼花了,那可是制迷药的物质啊,唉,可怜的人哪……
下一章不墨迹了,写写蝶依和北辰的温情,调剂一下,生活需要调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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