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末一边洗澡，一边傻笑。帮楚莫非洗完澡以后的那个吻，她很喜欢。尽管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而楚莫非也不再是那个连接吻都不会的人了。喜欢一个人，就喜欢这个人的吻，但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用文字无法准确的描述到底哪里不同，但就是不一样。林清末禁不住在想，以后的某一天自己会和楚莫非领一本结婚证，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了。但这件事又必须慎之又慎，不仅是对楚莫非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要求。
等林清末再回到卧室，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阿清，你终于好了。”
“我还以为你肯定要睡着了。脚疼吗？”
“这才几点，还早呢。现在好点了，就是有点胀胀的。”
“要喝水吗？”
“不要，不然晚上起来上厕所太麻烦了。”
“没关系，我背你去。”
“不要啦，也不口渴。”
“我倒一杯放在这儿，渴了就喝，别忍着。”说完，林清末又出去了。
最近几天气温都很高，所以她们开了空调。房间里很舒服。林清末端着水回来的时候还顺便带了一本书。
“要不要垫个枕头？”
“不用，平放着比较舒服。”
“睡不着，要看书吗或者看看电视？还是干点别的？”
“聊聊天吧，好久没有躺在床上聊天了。”
“好。”
林清末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下。楚莫非很自然的就靠过去，把头枕在林清末伸展开的手臂上。
“想聊点什么？”
“嗯，你还帮谁洗过澡吗？”
“我堂弟。小时候刚回家的时候，他才四五岁吧，自己不会洗，爷爷奶奶忙着的时候就让我给他洗。”
“你堂弟比你小几岁啊？”
“五岁吧好像。记不清楚。”
“就是过年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胖墩儿？”
“嗯。他小时候很瘦的，你完全想象不到的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发现他胖了，而且胖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嗯。比较起来的话，家里除了我弟，我就和他关系比较好吧。可能和小时候我们的经历有关。他小时候也是家里受欺负的对象，我嘛。算是外来者，自然也不受欢迎。而且爷爷奶奶又偏心，对我也不好，所以就更容易被欺负了。不过好在我年龄比较大，所以顶多也就是她们都不和我玩儿，但他就不一样了，总是会被恶意捉弄。现在想想，小孩儿其实并不一定就是纯真善良的，也许什么都不懂，但做的事情有时候真的挺吓人的。我记忆最深，也是觉得最对不起他的就是和姑姑的女儿一起打他。不是打架的打，打架好歹也有还手，但他那时候小的很，哪有能力还手，而且我们还束缚了他的手脚。我、姑姑的女儿还有我弟，我们三个人轮流扇他的耳光。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确实下手了。后来他的脸肿起来老高老高，第二天都还有点肿。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有点下不了手的，可是人一旦开始做一件事的时候，好像突然有一种被恶魔附身的感觉，就像在战争里的杀戮，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点怕，但后来就完全忘记了，沉浸在那种好似掌控人生的快意里了。这件事我一直都不会忘记，我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也许会恨这些人的。”
“那你叔叔没有打你们吗？”
“没有。因为不是一个人做的，还因为我姑姑的女儿也参与其中，所以我们只是被骂了几句，这件事就作罢了。不过后来再也没有这样欺负过他了。除了这一件事做错了，小时候我对他还是挺好的。当然，这是我自己觉得的。”
“那你对他好是不是也因为这个所以有愧疚感啊？”
“嗯，有一部分吧。其实比起和姑姑的女儿们相处，我还更愿意和堂弟相处。他其实挺好的，至少对我挺好的。”
“就只帮他洗过澡吗？”
“嗯，其他也没有人需要我帮忙了。如果洗头算的话，那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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