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半个本地人。年轻的时候跟着父母来，就一直在这儿待下去了。”
“那也挺好的。”
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楚莫非看见了经常和林清末一起去的超市。
“得嘞，到了。”
“谢谢师傅。”
保安室里，黄色的灯光亮着。楚莫非打了个招呼进去了。小区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楚莫非觉得有些累。
楚莫非竖起耳朵贴在门上，什么也没有听到。她摸出家门钥匙，轻轻的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阳台那边有微弱的灯光。楚莫非蹑手蹑脚的进屋，放下背包，然后走过去，发现桌上的台灯亮着，林清末在躺椅上躺着，身上盖着她们的被子，怀里好像抱着什么。楚莫非走进才看清楚那是自己的枕头。林清末的头靠在上面，刘海斜斜的靠在一边。看起来脸色有点苍白。
桌子上，烟灰缸里有几只烟头。楚莫非拉开抽屉，发现那包拆开的烟不见了。
伸手在林清末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撩开她的刘海，低头在林清末的额头印下一个吻。看着林清末的睡颜，楚莫非心里酸酸的。她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楚莫非帮林清末把被子稍稍往上拉了一点，然后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开水，又给唐文奕报了平安。重新回到阳台上，楚莫非把窗帘拉上，正准备关掉台灯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很久了吗？”林清末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下巴在楚莫非的后颈轻轻的摩擦，像猫一样。
“嗯，我回来了。刚到家没几分钟。你怎么睡在这儿？”
楚莫非转身额头抵着林清末的，双手环绕着她的腰，好像又瘦了，也许是错觉。
“我睡不着，好想你。”
林清末吻上楚莫非的唇，辗转反侧，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你真的回来了，你不是说还要一天吗？”
“都搞定了，所以就赶着回来了。这三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都瘦了。也没有好好睡觉是不是？”
“我有好好吃饭，每顿饭都按时吃了。睡不着。”林清末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楚莫非不撒手，头埋在楚莫非的肩窝里。弓着背，声音软软糯糯的，虽然是沙哑的，但很撩人。
“好了，现在去床上睡觉，我去洗澡。”
“好。”
林清末放开手，楚莫非抱起被子和枕头拉着林清末走进卧室，把枕头放好，然后让林清末躺好，又给她盖好被子。
“非。”
“嗯？”
林清末伸手拉过楚莫非靠近自己，又是一个深长的吻。
“乖，我洗个澡，很快就好，你先睡。”
“嗯，你快点。”
浴室里，楚莫非用热水冲洗一身的疲惫感。想着林清末的样子，这样的林清末在她刚捡她回来的时候，那些林清末喝醉的时候也会这样，像个孩子一样缠人。
洗完澡，吹干头发，楚莫非进到卧室，发现林清末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是抱着自己的枕头。她把枕头拿出来，然后躺进林清末的怀里，林清末很自然的抱紧她。呼吸很均匀。楚莫非在林清末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关掉床头灯，给两人盖好被子，窝在林清末的怀里，也很快睡着了。
路灯灭了，星星走了，月亮也若隐若现了。楚莫非到时的小雨也飘散不见了。街头上，卖早餐的陆陆续续出动了。晨练的人也零星的出现在广场上。又将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熟睡的人，正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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