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还没有到华清池，雨又开始下了，比来的时候更大了一点。
“阿清，如果你是皇帝，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不好说，二者不可兼得吧，要了江山就必定要辜负美人，要了美人，江山就不一定守得住。如果我选择了江山，那就不招惹美人，如果选择了美人，就绝不辜负美人。”
“那江山和美人，你觉得哪个重要呢？”
“个人立场的话当然是美人重要，以大局为重的话肯定是江山咯。”
“那你说杨贵妃是幸还是不幸呢？”
“各一半吧。幸与不幸她都占了。世间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遗憾的人生才算是圆满的吧。”
“我很同情她。你说如果她不是皇帝的妃子，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的妻子，也许可以寿终正寝。”
“那也未必，万一家里穷困潦倒呢，又万一丈夫是个混蛋呢。”
“好吧。那这就是命了。”
“有一首歌就叫《这就是命》。”
“谁唱的？”
“黄渤。”
“好听吗？”
“还可以。有次看一个什么电影，这首歌是插曲，可能因为和电影情节很相配，所以就觉得好听，就特意搜了一下。”
“阿清，什么时候我们去一次ktv吧？”
“怎么突然想去？”
“我们都没有一起去过啊。”
“傻瓜。那回去以后你找时间，我们去一次。”
“嗯！不过你不许笑话我唱歌跑调！”
“好。”
“你说你和邵梓桐一起去过，那她唱了吗？”
“唱了啊，不然不是白去了。我们还包了通宵的，结果第二天困得不行，睡都睡不醒。”
“那你去过几次ktv？”
“不多，加起来可能也就十次不到吧。我自己是不会去的，一般都是同事聚餐或者同学会的时候会去。和翎语一起去过，还有她弟。同学聚会的时候去，其实也就是旁听的，我是不会唱的。应该说在大学毕业以前，不管和谁去ktv，我都不会唱的。参加工作以后才慢慢的有点适应了，偶尔会唱一两首。”
“为什么？你看我唱歌跑调，但是去ktv我都会吼两嗓子，不然多没意思。”
“不自信，我怕别人笑话我唱歌跑调不好听。”
“笨蛋阿清。”
对于林清末的自卑，楚莫非很是心疼。在她第一次意识到林清末的这种心态的时候，她有些吃惊。是的，她是吃惊的。因为她从没觉得林清末是这样的人，一点也看不出来。但原来她只是伪装的很好。所以后来她总是尽可能的不让林清末产生这种心理，想要慢慢的让林清末找回自信，丢掉自卑感。现在，林清末虽然在有些事情上还是会有，但好多了。
回到市里，天已经黑了。雨还在下，好像一直没有停过的样子。林清末和楚莫非没有停歇就杀到了海底捞。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坐到了店里。等待的时候喝到了林清末说过的酸梅汁。
店里人很多，热气与外面冰冷的空气形成的雾气好像冬天提前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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