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之力岂能轻动。
窦长生打量了剑气堂一眼,就率先开口讲道:“晚辈自万里火域获得了一只重瞳,不晓得其中底细,还请潘老为晚辈检验一下,其中是否有着问题?”
哪怕是知道阴氏有一些算计,窦长生也打算自救,可也不会主动落入陷阱,被这一些人牵着鼻子走,不论是什么算计,最佳破局的方式,永远都是跳出来,然后自外面破局。
回想着炎王与自己接触,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
“这让我不喜,我是端木瑛,非是其他任何人。”
窦长生看着沉默的气氛,立即察觉到动用天忘一事,怕是潘武泷故意的。
“区区小辈,也敢贬低天剑。”
端木瑛上前接住木盒,然后把木盒交还给窦长生,重新的走到潘武泷一侧,仿佛如一名普普通通的侍女,丝毫看不出乃是天下大名鼎鼎的云梦剑仙。
端木瑛。
尤其是天剑死了几千年,高长文肯定怀念昔日这一位大敌,当然最重要的是天剑打的自己如一条狗,区区小辈看不上天剑,那么自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天剑最后亡于前辈之手,不知道前辈可否赐教?”
端木瑛应声,引领着窦长生和高长文走出了剑气堂,来到了一条云桥之上,丝丝缕缕的云气化为的长桥,横跨两座山峰,下面是万丈深渊,站在云桥上面能够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寒风。
吸收瞳力何必在这一方世界,这一方世界很强,但远不如大燕。
也很正常,传闻自然失真。
这一位绝对与炎王有所勾结,要借此弄文章。
<div class="contentadv"> 转念间窦长生就想明白了,天忘乃是仙剑,动用一次代价不小,潘武泷自然可以借此提条件,自己无法完成,但高长文代表的共主可以。
连呼吸声都没有,一位位都沉默了。
修行界中大名鼎鼎的云梦剑仙。
窦长生看了一眼高长文,这一位最近总是诉说过往,要把窦长生往昔日的正魔之战引,一次比一次明显。
“我为登仙境,天剑也是。”
寒风凛冽,仿佛来自九幽,隐约间能够倾听见万鬼哭嚎。
窦长生发现一件事情,自己要看破这一点不难,但绝对不会这么快,要事后分析一下才行,现在有此能力,这是因为不断用脑获得了提升。
“我何惧他!”
这一位位,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其中值得相信的也就是潘武泷了,这一位能够与阴氏联系,自己在阴氏的地位不低,绝对是高于潘武泷的,除非是潘武泷突破成仙。
端木瑛一双眸子,透漏出无尽的神光,人犹如一柄神剑,剑气冲霄,天穹之上浮现出金色神光,隐约间化为天梯,延伸到宇宙尽头。
这就是打高端局的好处,看似没啥变化,实则每时每刻都在进步。
尽管心中很想与潘武泷见面,但窦长生却是倒打一耙,这完全是为了掌握主动。
潘武泷也不会了,自己还没说完,去诉说动用天忘难题,然后提条件呢。
“你表面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暗中却是炮制消息,借此勒索火魔。”
霎时间,剑气堂寂静下来。
这局势,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话不投机,自然就是直接开干。
潘武泷伸手抓住重瞳,翻看了一下后,然后重新把重瞳放入木盒,然后开口讲道:“这里面有火魔下的封印,对方没有动手脚。”
“要是我没有推算错的话。”
“最为让人称赞的是,你连续五天,搅浑了局势,哪怕是火魔怀疑你,却也是认为你嫌疑不高了。”
是的,对方以窦八叔的模样出现,并未是潘武泷,这是拉近关系,也是避嫌,真的出现意外情况,也可以推脱,给自己留下缓冲的余地。
高长文笑了起来,但一双眸子却是冷淡下来,冷漠讲道:“果然是人走茶凉,才过去几千年,世上已经无人晓得天剑的恐怖。”
窦长生注视着这一幕,看着这一名万剑山剑修,其底细已经浮现于脑海中。
潘武泷和炎王勾结。
不能够说孙氏,就是大燕宗室,这个姓氏不论是秘境还是福地遍地都是。
醉月楼乃是十大仙门圣斋产业,如今却是因为大掌柜的存在,醉月楼已经有脱离圣斋的趋势。
仙剑天忘很特殊,有净化之力,可大燕世界肯定有无数类似的东西。
但最值得在意的乃是端木这个姓氏。
“不是说不再联系吗?”
端木瑛目光移动,看向了一旁的高长文讲道:“我天生剑骨,自修行后人人皆认为我为下一代天剑。”
“火魔小看你了,外面那位小高,也小看伱了。”
这就是标准的宿敌,我骂可以,你骂就不行。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玩的明明白白。
窦长生愤愤讲道:“你凭什么辱我清白。”
“我窦长生不是这样的人。”
我明明这一次打算栽赃你,好获得共主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