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大秦任由如今的陛下和那位可能的华章公主来掌管的话,那么他们儒家永无出头之日。
原来在陛下心里,我们女子并不卑贱。
人群中坐着的儒士们低声嘀咕,“若长公子在此,岂有那两个小女子的机会?”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哪有臣子们事还没奏,陛下便亲自下场的道理?”
“我觉得,可以去。”
有人接了话,“你没见陛下已经被华章公主诓骗得忘了自己身份了吗?”
就连皇子及文武大臣之妻女们,听到这说法都感到心头有股热血在体内蹿动。
“哎,今儿我们该把长公子劝出来的。”
因此戌嫚才会情不自禁为自家父皇喝彩夸赞。
儒士们见此,一时满脸难堪。
“我不去,凭什么让一小丫头来管我们?”
于是纷纷高声夸赞自家陛下。
“我亦不去,那东西就是为了束缚我等的,真去了,就上华章小妮子当。”
若眼神能杀人,此人只怕已经千疮百孔了。
“那什么第一官学,你们去吗?”
叔孙通被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却硬着头皮道:“只有知己知彼,方能找到合适的办法解决问题。”
众儒士:“这话也有道理,要不……”
“不能全去,去几个机灵点的,任教的同时,找到官学里的教学漏洞,或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儒士们低声讨论着,淳于越见同门不支持自己,孤掌难鸣的他眼里闪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