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的药呢?”岳凌峰掐算着时辰,一刻不差。
春棠撩开车帘子瞅了瞅,“跟上来了。”
她只恨自己愚蠢痴傻,爱上这么一个无心的男人,甚至与娘家决裂了。
岳凌峰很不甘心,“我的确是一番好意,谁知惊了表妹?若是你不想被惊扰,无妨,我只带队在后面跟随,与你相距百米,你若不召唤,我绝对不会主动上前说话的。”
叶轻悠请来的道士们沿途颂念,叶家的两名管事坐了棺椁灵柩后面的马车上。
“娘子这一路食素,不沾荤腥,今日吃饭时,奴才特意问过客栈的厨子。”刘安心思十分细。
刘安看了看时辰,“大夫应该正在熬着,奴才稍后就去看看。”
叶轻悠这个时候提出来,叶明远只觉好端端的被戳了一刀,下意识揉了揉胸口,“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叶轻悠之前看着面熟,但没敢相认,“这一路跟着就是,不到情急时分,也不必说认得我。”
“遵命。”
刘安纳闷今儿的药还没送来?
“你不懂。”岳凌峰看着腿上的伤,“也只有她才能让我有一点兴趣,她是我的药。”
两个丫鬟也立即答应,就当做没有要借机逃离的事,路上除却吃饭喂马,几乎不离开马车。
<div class="contentadv"> 哪怕居住的客栈也包了小院,容叶家的家仆与道士们一同休歇。
岳凌峰一想,似乎也对。
“所以请让我生母安安静静的离开叶家,别再拿些幺蛾子的把戏惊扰她。”
他不希望女儿与其撕破了脸,毕竟那双倍的聘礼可是很诱人。
所以她苦劳辛酸,抑郁而终。
“她领不领情又如何?我做到该做的就是。”岳凌峰吩咐四个人去她院子守卫,“前后左右四方盯守,一个时辰一换班,但凡出了问题,马上来把我喊醒。”
“娘子放心,小人之前在军中做过大夫,医术比不得师祖师父,但知道什么该做不该做。”白大夫看着十分憨厚,若不说这经历,根本没人看得出。
侍卫立即前去。
叶轻悠看出父亲的不耐,更看到岳凌峰的得意。
“爷,您何必呢?”刘安口水都快流出来,“反正离着百米呢,您不吃,那位娘子也不领情的。”
他带了二十名家丁护卫,包括一名大夫,又是三辆马车跟随在后。
“这舅公子也太执着了吧?怎么盯上娘子您不放了?”秋荷虽欢喜叶娘子被人爱慕,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越得不到,就越要盯死,他不仅把我当了解饿的肉骨头,这是把我当成要攻坚的敌人了!”叶轻悠想想就觉得生气。
岳凌峰点了点头,重新给身上的伤都换了药,心里则想着叶轻悠。
白大夫早已备好,分了三包递给她,“娘子也小心放好,千万别伤了自个儿,这药不死人,但会晕厥一两个时辰。”
他也不会拿什么太毒的东西出来,毕竟不安全。
叶轻悠心领神会,立即把药包拿下,此时刘安追了这个院子来,“怎么还跑这儿来了?白大夫让我这一通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