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和魏延两个人一走,陈逸的心不仅没落下,反而是又抬高了几分,陈逸现在就像是一个等待最后展示结果的赌徒一样,他的手上根本没有多少筹码,但是现在的他必须选择以小博大,因为各种外部原因,他要是不拿这些去赌的话他就有可能会失去一切,这是这个时代的现实,陈逸逃避不了,其实人很多时候也是不停的在去赌博,用俗称运气的东西去撞那自己期待的结果,也是人之常情了,赌博固然不对,但是它存在也是有他独特的合理性的,它符合了一般人们用小去搏大的想法,和满足人们在等待开奖的一刹那儿的紧张赐教,砰砰砰的心跳感,人类很多时候追求刺激,要不然的话人类也不会发明那些刺激的项目和体育运动。
就像陈逸现在一样,他要是想平平淡淡地活下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很明确地知道哪里不会有瘟疫和战乱,但是既然都那么刺激穿越了,不玩一把心跳感那对得起自己每天做恶梦受的这些惊吓啊。陈逸微微一笑,行了,该训练了,争取到了虎牢关之战的时候做吕布第二,到时候人称小吕布就爽了,不过如果不努力一切都只是想想罢了,陈逸把自己前天做好的几个沙袋拿了过来,两个绑在了手臂上,剩下四个绑在了腿上,在外面可能容易出事儿,所以现在陈逸基本都是室内运动,比方说扎马步,俯卧撑之类的,他现在选择减少室外运动了,也不能老是泡澡,现在找两块儿布整一盆热水就好了,陈逸现在也是熟悉了这个时代的“爱干净的”生活。
而此时催马下山的典韦和魏延则是碰到了第一个麻烦。到底二人如何?我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