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漏瑚浑身汗毛立起,本能性地一掌朝身后拍去,冲天的火焰顿时炸裂爆开,疾速飞窜的高温激起如海浪般绵密的浓烟。
“谢谢你的火。”
一下子把积压在体内的血液全部吐出,漏瑚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终于决定不遗余力地对付眼前的女人。
“……”
随后,一只手伸入了皮衣的口袋,无尽造物之力赫然间生出一张符箓,那张符箓又赫然随着咒力的高涨而燃尽。
<div class="contentadv"> ‘她接下来会干什么……她的口袋里装着什么,是咒具么?为什么她能这么游刃有余,难道有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牵制住我的手段?’
漏瑚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能发现自己的踪迹,更是不知道为何她能悄无声息地瞬间接近自己,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而再抬眼望向天内理子时,还没看见她的人,却只听到那双长靴的鞋跟嗒嗒踏过地面的声音。
他依稀感觉到原本赤红的火光竟然泛出了异样的金色。
天内理子没有回应,只是一步步向前悠悠走来。
‘没用的,我的速度肯定更快。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么可能与我们咒灵——’
一只绵软的手掌,已经贴在了漏瑚的背后。
不过,却是如同神祇俯瞰蝼蚁的姿态那般,带有极度的不屑。
气浪将漏瑚往后震开十数步,他迅速拉开了距离,要观察来者何人。
天内理子绝不是只有那双眼睛和咒力。她有着自己数不清的手段,无数没亮出的底牌,她是真正的咒术高手,绝不是不加以准备就能轻松应付的存在。
“呜呃——!!”
‘什么?!!!’
“我一定要,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再把五条悟杀了,最后把那狱门疆列入我的收藏!!!”
猛然间一束刚猛怪力从天内理子的腕骨逼出,摧枯拉朽的蛮劲瞬间将漏瑚轰砸向极远处,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光的流星,直直轰在旱地上将四周的地面震得粉碎!
“反正你死后没人会知道我的名字,告诉你无妨吧。”
他望向自己的身体,那灰色的皮肤竟然被那才这一掌的火劲烧得有些溃烂,隐隐散发出难闻的焦味。
当那个女人的身影从烟尘中渐渐现出,漏瑚整只咒灵都蓦地呆愣在了原地。
‘以前我的火有这么亮么?’
漏瑚喷吐出一口淤血,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
然而,他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天内理子轻笑一声。
难道自己的火焰在极度忿怒的情况下更上了一层楼?那自己岂不是真的再没有对手了?
疑惑之际,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漏瑚的耳边传来。
没有任何她离去的迹象,甚至看不见残影。空荡荡的田地上只有星点爆炸留下的硝烟还在悠悠浮动。
“天内理子。”
这种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让漏瑚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因为那少女身上的咒力极为单薄,而且从外貌上看穿着也非常朴素清纯,绝不会像这个女人一样带有如此狂野的气息。
或许如果是夏油杰的话,仔细去看应该能知道这女人的来历?
“天内理子…我记住你了。”
“你的遗体,我会做成标本,列在我收藏品的顶端吊起来好好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