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冕也看向她，“吃饭吧？”
这是两人见面以来，他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乔意凝微微一顿，再慢慢的点头。
这些天她都是在警局中吃的。
吃食方面倒是没什么不习惯，只是此时乔意凝依旧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饭后，她便放下了筷子。
商冕看了一眼后，说道，“不合胃口么？明天保姆过来时，你想吃什么跟她说一下。”
“不用，都挺好的。”
“嗯，我等一下还有事要出去，你跟乐乐在家？”
“好。”
平静而自然的对话结束后，餐桌上也恢复了静谧。
乐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乔意凝，此时自然是粘着她不放的，几乎是乔意凝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晚上睡觉时，乔意凝也是好不容易才将她哄睡着。
乐乐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手却还是抓着乔意凝的不愿意松开，仿佛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乔意凝就会直接消失不见一样。
乔意凝只能任由她攥着。
等感觉到她睡熟了，乔意凝正准备将自己的手拉出来时，她突然又呢喃了一声，“妈妈。”
乔意凝的动作顿时停在了原地。
但乐乐好像只是睡梦中的呓语，不一会儿又重新睡了过去，眼睛也没有再睁开。
乔意凝依旧躺在她的身边。
她原本是打算就这么陪乐乐睡的。
但闭上眼睛努力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任何的睡意。
最后，她只能从床上起来。
这里并不是公寓楼的最高层。
但视野却是很好。
可以看见小区的花园，也可以看见远处的灯光。
此时的豫城已经是灯火通明。
也依旧是乔意凝记忆中的模样。
——好像不管经过多少年，它永远都是这么年轻和生机勃勃。
变的……只是生活在这里的人。
乔意凝站在阳台，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听见了轻轻的开门声。
她的身体先是一颤，随即转过头来。
商冕正在玄关处换鞋子，大概是乔意凝没有开灯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自己。
乔意凝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主动开口，“你回来了？”
为了避免吓着他，乔意凝将声音放的很轻。
但商冕的身体还是明显一震，再抬起头来。
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站在那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才说道，“你还没睡？”
“嗯。”
乔意凝应了一声，眼睛盯着他的左腿看了很久，“你的腿……还疼吗？”
她原本是想问他是不是以后都是这样了。
但话到了嘴边，她却换了个说法。
“不疼。”商冕很快回答，“现在已经没事了。”
话说着，他又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就是以后走路……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人没事就好。”
“是。”商冕的话说着，犹豫了一下，“我给你预约了医生，等过两天，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吧，你觉得如何？”
他这句话让乔意凝的手顿时握紧了。
但她没有管，只转开话题，“你是不是跟秦铮做了什么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