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预感——眼前这样平静的日子，很快就会被打破了。
因为心神不宁，她今天开车的时候还差点跟人追尾了，对方开着锃亮的玛莎拉蒂，当看见她这小破车的时候，立即骂了好几声，最后反复确认自己的车没事后，这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乔意凝又回到了车上。
大概是怕自己的话让乔意凝分神，后面乐乐倒是一直保持了安静。
直到下了车，她才蹦蹦跳跳的过来牵住了乔意凝的手。
乔意凝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妈妈，圣诞节就快到了，老师说要买礼物去学校，跟小朋友做交换。”
“好，那你想带什么给小朋友？”
“糖果，巧克力。”
“好。”
“妈妈，后天是家长开放日。”
“我知道，你们老师说过了。”
“是妈妈你去吗？”
“对啊，要不呢？”
乐乐一顿，然后立即摇头，“没有。”
那唯恐乔意凝会生气的样子让乔意凝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再看了看乐乐后，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想要问爸爸的事？”
乐乐犹豫了一下，点头。
“为什么？你之前明明都没有见过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他？”
“爸爸很好。”她回答。
乔意凝的嘴角微微抽搐，“所以呢？你是觉得妈妈不够好？”
“不是不是。”乐乐立即摇头，“妈妈很好，但爸爸可以保护妈妈。”
乔意凝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想法。
她先是一愣，这才说道，“我不需要他的保护。”
话音落下，乐乐也沉默下来。
乔意凝看着她，“怎么了？”
“妈妈讨厌爸爸是吗？”乐乐问她。
乔意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乐乐在认真地看了看她后，却是说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刚刚的爸爸妈妈也是，他说他还有个妹妹，但妹妹被妈妈带走了，他现在也见不到他妈妈。”
“他爸爸也不让他说起妈妈，说他妈妈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老师说，是因为他的爸爸妈妈离婚了。”
乐乐的条理清楚，就这样一字一句地将话说完了。
乔意凝倒是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还没反应过来时，乐乐又问她，“那谭叔叔，会变成我的爸爸吗？”
“你愿意吗？”
乐乐垂下眼睛，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只要妈妈愿意就好，我希望爸爸可以保护妈妈，也希望妈妈可以过的开心。”
乔意凝看着她，这才终于笑了起来，再伸手将她抱住，“嗯，妈妈现在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