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姐姐很像。「
蒋雪洲微微愣了下,停下了思索。
「那个姐姐?」
「嗯。」茵茵轻轻点了下头,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之前也有个姐姐问过这
些问题她好像是联盟的医生,就是经常帮小羊检查身体的那个姐姐。
医生吗?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蒋雪洲并没有放在心上,点头说了声谢谢,便挥了挥手与茵菌告别了。
钢铁之心号的医务室。
站在全封闭式的冷冻舱旁边,小羊一脸担心地看着摘下神经连接设备的蒋雪洲,小声问道。
「茵茵她还好吗?」
将神经连接设备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蒋雪洲向小羊投去柔和的视线说道。
「她有些寂寞,可以拜托你多陪陪她吗?」
小羊懂事地点了点头。
「嗯我会一直陪着菌菌的,把外面的事情说给她听,直到她醒过来。「
看着那乖巧的模样,蒋雪洲不禁翘起唇角,伸出右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真乖。「
看着那眯成月牙的睫毛和仿佛在发光的笑容,她感觉一天的疲惫和不愉快都被治愈了。
可恶!
好想养一只!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真的打算把小姑娘带回仿徨沼泽。
虽然学院有着极度富裕的物质条件,但那仅仅是针对学院的研究员。对于无法产生「生产以外价值」的普通人而言,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在科委会管理的聚居地,一般幸存者虽然不至于饿死,但能保证的也只有基本维生的营养,除了在唯一的考核中杀出一条血路之外,基本没有住何改变的希望。
她听说有少数聚居地实行的是科季会规则之外的管辖方式,主要是高级研究员的家属生活在那里,而目的是为了确保优良的基因和思维模式能够传承到下一代。
但她只是一个d级研究员而已,甚至没办法把自己的家人送过去,更别说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对茵菌的探视结束之后,蒋雪洲从病房里退了出来,顺手轻轻地带上
了房门。
然而刚一从门里出来,她便看见了某个讨人嫌的家伙,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抱起双臂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我是拿到了管理者许可才来的。」
被那肉眼可见的杀气遍退了两步,夜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嘀着说道。
「我知道。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蒋雪洲微微指起了下巴,眼神冰冷的说道,「非要我说那句话吗你们做出来的破烂我根本没兴趣恼记,偷你们的技术还不如对着草履虫发呆--」
「对不起。「
「......「
压根儿就没想到这家伙会道歉,蒋雪洲不由自主地顿住了说到一半的狠话,略微错愕地看着他。
夜十的视线飘向了一边不太好意思看她的脸。
因为确实很槛尬。
他也是刚才才从任务系统那儿得
知,这家伙是跟着她的导顺一起来这儿帮忙的。
在曙光城的时候就是。
自己不但怀疑她是间谋,而且还皮问她为什么现在才来仔细想想,这说的确实有些不合适,至少不该由自对她说。
下线之前挨了妹妹一记白眼,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从休眠舱里爬了出来,决定把事情说清楚再退出去。
「我之前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我没法骗人说那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还以为触发了隐藏任务啥的但请允许我把那些话收回去,没有调查清楚妄下结论是我的不对,所以才闹出了那么大的误会。」
话说到了这儿,他又有点不太服气,总感觉像是认输了似的,于是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回题,来干啥的直接说不就好了鬼鬼崇崇的,还让我带你到处转转,述说什么秘密,任务啥的,我不只能想歪了。
蒋雪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嘴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夜十不满地抬起头。
「你笑什么,我很认真地在讲道理好不好。」
他本以为这家伙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她笑的更大声了。
「啊哈哈哈!没什么,看在你难得这么坦率的份上,本姑凉就当那些不愉快没发生过好了?。
抬起右手将落在肩上的马尾撩到了身后,蒋雪洲压下了趾高气昂仰着的鼻孔,取而代之微微翘起了嘴角。
「其实还挺有趣的,我还是头一回被
当成间谋送局子里虽然阅去之后被导师给骂子一顿。」
其实被骂到无所谓,就是给太多无关的人添了麻烦让她稍微有些过意不去,后来闹得曙光城的城主都来了。
等回去的时候,给曙光城警卫所的各位寄一封感谢信好了。
看着恢复精神的蒋雪洲,夜十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平时那傻啦吧哪的笑容。
「那总之误会解开了,你要有什么任务——我的意思是麻烦或者烦恼的话,可以找我,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夜十,蒋雪洲下意识地开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
夜十停下了脚步,回头向她投去疑惑的视线。
「还有什么事吗?
「嗯......「
蒋雪洲有些难为情地看向了一边指尖绕着马尾的发梢,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你知道我和我的导师是过来解决那个纳果问题的吧?因为在外面的调查主要是我们这些d级负责,所以出勤的场合可能会比较多。虽,虽然我也是很强的,认真起来的话单挑一两百个觉醒者也不在话下,但端茶倒水、杂七杂八的一
些杂务要是能有个人帮忙就好了.「
见那家伙听了半天一点儿表示都没有,蒋雪洲气恼地咬了咬牙,自暴自弃地把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总,总之......你要是不忙的话,麻烦帮我一把,可以吗?」
嗐。
就这小事儿啊!
听她磨磨哪哪地说了半天,总算听懂的夜十爽朗一笑。
「交给我好了!虽然端茶倒水和打杂的活儿我帮不上忙,但保护你还是不在话下的!放心,只要爷还活着绝不让你受一丁点儿伤。」
没想到突然扔来一记直球,小蒋先是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整张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你你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我我使唤人的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记记得写好遗书!」
结结巴巴地扔下了一串语无伦次的话,蒋雪洲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阵风似的逃走了。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房间的浴室,花酒喷出的水花正哗哗地冲在脸上。
蒋雪洲后悔地想给自己一拳,但还是没狠心下去手,最后这拳头锤在了浴室的墙上。
啊啊啊!
我都说了些什么蠢话!
她恨不得在墙上找个缝,把自已藏进去.
和懊悔着的小蒋不同的是,某人倒是完全没有在意那句不吉利的「狠话」,甚至完全没当回事儿。
开玩笑,谁能比他嘴更毒?
比这更损的骚话他能讲出一萝筐,甚至编成一首诗,连最能说会道的方长都不是他对手,只能翻着白眼闭嘴打游戏。
不是他吹牛。
身为一名祖安选手,用嘴对线他还没输过。
真正让夜十纳闷儿的是另一件事.
目送着那npc离齐的背影,他掏出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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