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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配良缘之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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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忐忑心惊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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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谁会做炸药呢?”黄锡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慕容舒清。

    慕容舒清不紧不慢地喝下一口热茶,才耸耸肩说道:“试一试吧。”她还是十多岁的时候,和爷爷做过火药配比的实验,威力不大的炸药她是会做,但是要做成能在战场上使用的武器,她就没什么把握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啊?”众人傻眼,她如此自信地说得头头是道,原来只是会说而已?

    真累,慕容舒清伸了伸懒腰,原来解释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情,刚才在主帐内说了半天,他们还是似懂非懂,也可能是自己并非学理工科的,解释得也不很详尽的缘故吧。她主动认输,说是说不通了,明天做的时候或许他们就能明白吧,毕竟直观的东西容易让人接受。

    慕容舒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瞬间进入五脏六腑,人也显得神清气爽起来。白天阳光还那么明艳,夜里却又大雪飘摇,这西北的冬天,真是风情万种。雪已经停了,只留下厚厚的积雪,显示着它曾经的酣畅,满树的白梅也开得异常浓烈,嶙峋粗壮的枝干透露着苍凉,与努力绽放的花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既突兀又莫名的和谐。百年的枝干每年都能开出新生的花朵,或许正是这一份沧桑与生机的碰撞,让它独具魅力。

    快午夜了吧,又是一年了吗?在家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一起看电视吧,等待着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为爸妈送上新年的祝福。你们现在好吗?爸爸,妈妈,哥哥——新年快乐。

    慕容舒清仰望着浩瀚的夜空,或许,她和家人看到的会是同一片天空,带着祝福,慕容舒清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阵暖意袭来,她被一人抱进了温暖的怀里,耳边是低沉无奈的轻叹,“这大冷天的,你就这样站在雪地里,怎么说你才听得进去?”身上这样凉,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还偏偏爱站在雪地里。轩辕逸用宽大的裘衣将她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慕容舒清轻轻地勾起唇角,放松地靠着身后温暖而有力的身体,淡淡地笑道:“快新年了吧。”

    “嗯。”她的柔顺,让轩辕逸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原来,有人陪伴,节日才会显得不一样,才会让人感到幸福。

    依然闭着眼睛,慕容舒清轻轻地说道:“新年快乐。”

    感觉到轩辕逸一怔,一会儿之后,发髻上忽然多了一样东西,慕容舒清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轩辕逸,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说着,想要伸手取下来看一看。

    轩辕逸动作更快地抓住她就要抚上发丝的手,酷酷地说道:“送你的你戴着就好,没什么好看的。”

    他不自然的表情,左右不定的眼神,霸道中带着隐藏的话,让慕容舒清更好奇发间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应该是发饰之类的。一只手被轩辕逸握住,慕容舒清动作迅速地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发间,将它拿下。

    轩辕逸好笑地看着她有些得意地晃着手,无奈地摇摇头,好吧,反正是送她的,看就看吧。

    慕容舒清打开手心,是一支长簪,月光下,带着柔柔的光芒,淡淡的紫檀木香似有若无地环绕鼻尖。慕容舒清看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是他前些日子花了三天时间雕刻打磨的簪子,知道她不爱花哨的发饰,所以为她做了一支木簪。本来就是第一次做,心里也没底,看她笑成这样,又是尴尬又是气恼,低吼道:“你笑什么?”

    慕容舒清毫不客气地笑道:“好丑……”

    其实也不是真的丑,只是一般木簪的一端,多会雕些图案,或花枝,或流云,或瑞草,或镂空。而这支却异常的简单,就是一支长簪,上边没有任何图案,但是特别地做成弯弯的新月的样子,看上去很简单,打磨得却十分光滑细致。

    从他奇怪的表情和长簪简单的造型来看,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慕容舒清心里对这支特别的弯月紫檀长簪满意得很,可是很少能看见轩辕逸的窘态,她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你——”轩辕逸果然满脸的尴尬,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伸手就要把木簪拿回来折断扔掉。

    慕容舒清早就料到他会来抢,所以一说完就把木簪拽在手下,放到身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慕容舒清才收了笑意,轻轻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柔缓慢地说道:“不过,我喜欢。”说完轻轻地在他脸上落下一枚轻吻,将木簪别回发间,转身靠在他怀里,昂头欣赏着头顶的星空。

    轩辕逸为刚才的轻吻所惑,心跳居然不受控制地加快,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吧,说不出心里这种甜蜜的感觉。轩辕逸啊轩辕逸,曾几何时,你也会为了一枚蜻蜓点水的轻吻心驰神往了。

    双手环住慕容舒清的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轩辕逸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上次的南海珍珠你退回来了,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你别想再有机会退回。”还是一样霸道的话语,似说给她听,又好似他立下的誓言。

    慕容舒清笑而不答,只是握住了腰间那双温暖的大手,月光把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弯弯的明月与慕容舒清发间的弯月交相辉映。

    同一片星空下,一个颀长的身影立于窗前,那人手中握着一盏美酒,却久久不喝,暗紫流金的长袍将他衬得更加尊贵而俊美。玄天成看着手中的竹叶青,脑子里环绕的,却是那抹清雅淡然的丽影,第一次见她,就被她的才气和风雅折服;第二次见她,更为她的见解和浅笑而动心。原本以为,对她只是一时兴趣,不想,却成了此生放不下的牵绊。只是那次之后,她便如消失一般,芳踪难觅,就连那个神秘的海月,也没了踪影。

    童阜远远地看着一晚上都闷声不语的皇上,心里一直在打鼓,皇上该是有心事吧。这几个月来,他常一人对着明月,或清酒发怔,看不出喜怒,却总是透露出淡淡的忧愁和孤傲。童阜斟酌着要不要上去禀报,皇后已经差人催了几次了,不得已,童阜弓着身子,慢慢地走到玄天成身后,轻轻地问道:“皇上,已是新年了,皇后差人来请皇上到飞凤宫用元宵。”

    玄天成久久才丢出一句,“朕累了,回了吧。”

    “是。”新春之夜,皇上皇后一起吃元宵祈福是一直以来约定俗成的规矩,连皇后那儿都不去,看来皇上真的有心事,只是身为奴才,不归自己管的少管,少说。看看天色,童阜轻声说道:“奴才服侍皇上安歇吧。”

    不耐地挥挥衣袖,玄天成说道:“朕不困,你退下吧。”

    “是。”童阜行礼之后正要离开,才想到自己手中拿着礼部送来的画像。进退之间,童阜想了想,还是低声问道:“这画像皇上要留下吗?”

    “什么画像?”低沉的男声,说明他已经极度的不耐。

    童阜赶紧回道:“慕容家慕容舒清的画像。”上个月,近身侍卫长危海大人说是皇上要的,礼部绘了一个月才送过来。

    慕容舒清?就是慕容家的女儿,祁相的外孙女了?又是这些政治联姻,轩辕逸不愿意娶,他就要纳,这就是身为皇上的悲哀,谁叫慕容家有着倾国的财势?她长得什么样一点都不重要,他也不想知道,于是淡淡地说道:“放着吧。”

    他已经厌倦了,什么时候,他才能再见到那个潇洒来去、淡然风华的女子?一口饮尽手中的美酒,想着她坦然浅笑地说着青楼是个好地方时的洒脱,玄天成冷凝的脸染上了愉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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