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霜捂着嘴巴笑,男人一开始委屈后来也跟着一起笑了,俩个人抱在一起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在笑毛线。
回到沙发里,俩人抱着仰倒在上面,只觉人生不必有什么追求,就这样挺好!
“谁说得没有曲折的人生没有滋味?”薛凝霜说:“顺利、平淡才是最难得的。”
“嗯。”匡鑫跟着认同,“今天你离开没多久,我就接到以前有过合作的导演的电话……”
“要你试戏?”
“不是。”匡鑫说:“他是选角导演,这次负责一个比较大的项目。”
“什么项目?”薛凝霜疑惑,男人不是这种问一句才答一句的性子,恐怕是自己还没想明白想借自己的脑子想明白。
“是个选秀节目。”匡鑫似乎难以启口,“男子选秀,年龄在14岁到25岁之间的年轻男子,比赛晋级,前五名组团出道。”
薛凝霜第一反应,许嵘怎么能参加那种烂俗的男子选秀节目。
可看匡鑫的侧颜,想到他好不容易争取来得角色临了被人顶替了,心中的难过煎熬一点不比他少,握紧拳头,她说:“你去吧!”
匡鑫转过头,脸上的吃惊不加掩饰,“你不觉得我不自量力。”
“14到25的年龄段,卡着你24岁的年龄,这或许是老天给你的最后机会,这个娱乐圈不会同情弱者,就算颜值好、演技好不招观众喜欢也是枉然。你去吧!最后拼一波!”
男人扑过来抱着薛凝霜的脸亲,从额头、眼睛、脸颊没有一处落下。
这边匡鑫被他鼓励,报名参加选秀。谁知报名后就得到一个需要住过去的通知,这样突如其来的分别他们俩人都没有准备,于是只能在手机里告别。
“我等你。”薛凝霜说:“这一次你一定会成功!”
“我一定会成功的!”匡鑫在手机那端激动地说。
挂断电话,薛凝霜收起脸上不舍的表情,眼中即将滚落的眼泪被她吞了回去。她冷着一张脸看向对面,一张实木暗红色的宽大办公桌对面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身边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两个人是她用了近十年的法律顾问。
“我问你,能告欺诈、盗窃吗?”
“薛总是公司股东或者老板吗?”
“是的。”薛凝霜说:“成年后我妈就把公司的法人代表改成了我,但我没有参与实质经营。”
“那要告可能要连您母亲一起告!”律师说:“不能单告一人。”
薛凝霜握紧拳头,犹豫半晌道:“那就把哪些蠹虫都揪出来,一次都告了!我也不要他们坐牢,筹钱给我把公司的窟窿补上!”
律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后的话说了,“您要告的人里包括您母亲?”
“对!”薛凝霜笑说,“白泽留学上市,经营大权我就要交出去,从此以后只是股东。刚好整一整这个公司!”
律师见怪不怪的站起身道:“薛总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您等着就是。”
送走了律师先生,薛凝霜让人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告知助理自己要出差三天,让她准备准备。
“去哪里?”临时通知出差小助理也没有怨言。
薛凝霜说:“去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