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一想,很有这个可能。
凌美凤每天都看着山丘,要是有路通往的话,只怕她会过去。
清洁工看了四周,发现没人,才在傅思含的耳边用仅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我听说其实是有路通往的,之所以会这么说,还是因为怕隔壁的精神病医院里的精神病人。”
傅思含眼睛一亮,看着她,“这话怎么讲?”
清洁工告诉傅思含,好几年前本医院可以自由出入后山,可有个医院从后山出去一趟之后,回来就疯了。
从那时起,通往后山的路就被封锁了。
一路上,傅思含在想着一个问题,去后山发疯的医生是谁?现在在精神病医院吗?
由于清洁工来得比较晚,而且那事又被医院封锁,院长镇压着,知道这事的人寥寥无几。
傅思含回来时,凌美凤已经醒了,而且凌昊宸也来了。
看到这男人,傅思含暗叫不妙。
果然,她立即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光直射而来。
“傅思含,你长能耐啦,敢跑到外面去,是不是觉得我开给你的工资太高了,行,从现在起,你一天的工资是一千块钱。”
什么?一天一千块钱!
那她猴年马月才能还清一个亿。
“凌昊宸,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是你说过一天一万块钱的,现在又反悔,你算什么男人。”
气极了的傅思含,冲着面前的男人大声的吼叫。
整个房间的空气中充满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