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钟老无语了,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她竟能不问周遭,完全的自我隔离,虽身处禁区但如临净土般,这是人吗”?
钟老心也一狠,也闭上眼睛!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还不如你一个女娃吗?死就死了。
霸王看到她俩玩这么一出,怒吼道!你们这是搞什么啊!有什么玄机又不说,看着还剩一丝空隙的石室,捉起车骑将军便冲了出去,半空中回荡着车骑将军的话“我与大羽共存亡,我与公主共生死”。此刻他的心神以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仿佛死神脚步在心间踩踏,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但对于这种煎熬两人都得承受着,但在生死意念之间神魂得到了升华,及锻炼,变得更加的凝实与纯净。
两人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钟老甚至触碰到了多年以来努力攀登的瓶颈,一股惊喜冲刷而来,连死亡都淡却了许多。
一柱香之后,所有的撕裂哀嚎,天崩地裂声都没有了,两人睁开眼还是原来的那间石室,但在石室的中间出现了一方石桌,石桌上摆放了一根银白璀璨的权杖。
“螭骨权杖”钟老在幻境中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此物,惊讶的神情无比惹眼。
“螭骨权杖”不是在五皇一战中断开了吗,而且神性也已流逝尽,为何此时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这里。这句话是南瞳公主问的。
钟老也感到诧异,回答道“相传此物是用螭吻之骨锻造的,不仅如此还加入许多神性矿物,甚至祭祀了百万生灵的魂魄,及鲜血,成兵之时引落九天雷霆在其权杖上烙印下雷霆之印,挥动间雷鸣电闪,风云汇聚”。
“这件凶兵在整个大陆都是声名赫赫的,在百兵榜上位列前三,整个浩渺的古史能在这浩荡的烟云中夺目而出是尔等的荣耀”。
“它是为何而断,古史中不曾有过记载,追溯古今能摧毁它的神兵并无啊!”南瞳公主继续问道。
“五皇一战是你们羽族奠定皇朝一统至关重要的一战,其中多少阴谋暗算,合纵连横,的计谋层出不穷,有光明正大的,也有低劣不堪的,但总的而言就是一部杀戮史,是对权利、江河、财富的追逐,是欲望的极致体现,所以正史并没有详细的记录。而螭骨权杖更是邪恶的代表,如何摧毁它可能是世间不传的隐秘”。
“但,针对你所说的,我建议你去问一下你的父皇,因为只有皇统才会深知这一切的始末”。
石桌上静躺着的权杖,周身流淌着熠熠银辉,它杖身雕刻着一头“螭吻”其形“头生双角似鹿开屏,头若金狮眼深而圆,口鼻处有长须,面目呈暗青色,大口如瓮,四爪犹如搏天之鹰,身躯仿似吞天之蟒,却有切骨甲鳞,其尾似鲤金光璀璨”,“螭吻”好杀,可口吐金波荡灭神圣,其音似琴似萧呼啸间天地寂灭。
它盏状的杖托上飞扬着一双骨翅,在其中心处镶嵌着一颗闪烁着银光的宝石,其底座雕刻着如莲花般的杖底,诧一看古朴的气息夺荡在整个空间。
雷霆只是其附加的功能,它的主要神威是真源灌输进神核,能震荡出毁灭光波,不论是肉身或神魂都能陨灭成渣。
南瞳公主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缓缓上前拿起了权杖,入手冰凉且非常的有质感,但摄人的威压从手臂端传来,一股嗜杀的念头充斥脑海,仿佛手握诸天生死的天帝般,她有股强烈的杀人冲动,就像是血液能让她亢奋,脑海中渐渐形成了一副尸山血海的图像。
她挥舞着螭骨权杖砸开了一个强者的头颅,脑浆喷射而出,猩红的血液中混合着惨白。她狰狞的笑着,一个个生命从她指尖流逝,她就像天地间的主宰,能定论所有的的生或死。
当她周围躺满尸体时,她看向远方高空垒起的白骨王座,那用无数魂灵血肉铺垫的阶梯,她一步一步向上迈去,每前进一步便有一人倒下。
数不清有多少阶,但当她封顶时,却有种普天之下介是蝼蚁之感,她看着脚下无数惨死在她手上的人,内心的杀戮得到强烈满足。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当我站在这高天之上,我当以天地为刍狗。
顿时间无穷的意念吞噬着她,要把她带入杀戮的深渊中,永远的迷失及沉沦。
就在这时她体内的脊骨大放光芒,一股神光自她体内喷薄而出,神圣之力顿时向她神魂包裹而去,只见一缕幽雾和神圣之力缠绕在一起,正在相互吞噬着,但最终因为幽雾势单力薄被净化掉了。
羽南瞳幽幽转醒,慢慢的恢复了意识,想起脑海中那尸山血海的一幕,她顿时浑身颤栗起来,她连忙放下“螭骨权杖”。要不是血脉之力救了她,她现在就完全变成了行尸走肉,神魂永堕炼狱了。。
她恐惧的看着“螭骨权杖”,不愧是百兵榜前三,不达“彼岸境”连拿起它的资格都没有,要想真正驾驭它恐怕要彼岸极致才能办到吧!
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只见其右手星光一闪,“鸳鸯秀骊白玉手镯”便把“螭骨权杖”收了进去,这是一件芥子空间秘宝,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