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再次面面相觑。
而徐不争呢,则依旧是没有理会三人的反应,继续道“其实两位掌门与家师与师叔四人,都很了得来。当时,家师的确是将天师之位一事说于了二人,二人也的确是有点儿分歧,王掌门更倾向于家师,而端木掌门呢,更赞同师叔的想法。不过即便这样,又如何?这事情本就是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家师和师叔不过是想问问两位掌门的意见。两位都是一派之主,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情没遇过,又怎么会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在别处大动干戈呢?”
三人无言。
徐不争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至于江湖中说,什么端木掌门败给了王掌门之事,那可就更是滑稽了。王掌门素来在武学上花得心思都不多,虽有先天罡气加身,不过武功嘛,确实不算太高,而至于端木掌门嘛,当年多厉害,我想我就不必多说了吧,一个人灭了半个中原武林。这二人打起来,端木掌门还输了,怎么可能?哎!我也不知道这话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会信。”
“也就是说二人根本就没有动手吗?”唐雎不禁问道。
“动手倒是动过手。”徐不争答道。
“那谁赢了。”当即便听唐雎再次问道“谁赢了?端木掌门吗?”
“不,王掌门。”
“啊?”
“不可思议吧。”说到此处,徐不争却是抬头看了看三人“其实那就是个游戏,说来连切磋武功都算不上,二人以笔为剑,笔上蘸墨水,不可用真气,约定是谁身上先出现个‘端’字谁就算赢。”
“啊?”唐雎已是目瞪口呆。
“其实就是两个顽童。”但听徐不争道“这事儿是王掌门先提出来的,王掌门醉心书画,从书画中悟出了套今草飞白剑,自认为妙绝,对这一战是胸有成竹。的确,开始时,王掌门的确占了上风,可奈何端木掌门轻功太好,一番较量后,还是端木掌门先写成了那个‘端’字……”
“诶,等会儿等会儿。”听到这般,已然“迷糊”的唐雎却是猛一抬眼,道“不是说王掌门胜了嘛,怎么是端木掌门先写成?”
“对,我们当时也这么觉得的。”徐不争答道“不过王掌门却非说自己赢了,我们一问,方才知道,我们都被王掌门给戏耍了,王掌门开始说的是‘谁身上先出现个端字’便算谁赢,而端木掌门腰间的荷包上便就绣了个大大的‘端’字,故而这场比试,一开始端木掌门便就输了。”
“啊?”唐雎再次傻眼“这,王掌门这不是耍赖嘛,不是,我是说,这也太儿戏了吧。”
“本就是儿戏。”徐不争答道“我说过这本来就是个游戏。”
“那端木掌门呢,听到王掌门这么说他是如何反应?可是因此生气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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