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叶法善的亲笔书信上写得很明白,说自己是因为做了错事,无言面对林雨寒,故而才自己了断了自己的性命,还明确说,让陈无为一众不过错怪了林雨寒,更不要怠慢了林雨寒。
“这什么时候写的?”唐雎不禁问道“刚才写得?叶天师没死?回光返照了?难道是之前写得?”说着便将目光转向了林雨寒和袁萱“难道是之前写的?叶天师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袁萱没有答言,就这么盯着唐雎。
“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吧?我……”唐雎不禁问道。
“我有说是你吗?”袁萱回道。
“可是你这表情。”唐雎双眉微蹙,看着袁萱“分明就是不信任,分明就是怀疑。”
“你也说了,是怀疑。”但听袁萱道“仅是怀疑而已,再说了,我得多信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这都多久了,经历了多少事情了,你还不相信我……哎!”唐雎说着不禁是一声叹息“算了算了,绝对不是我,我拿性命担保,我最讲得就是信誉,而且我给别人做事全凭的就是信誉。要是我,你们杀了……千刀万剐了都行。”
袁萱没有答言。
而一边的陈无为听着二人的话,看了看唐雎,又看了看袁萱和林雨寒“这么说,三位来的时候家师已经死了。”
三人都点了点头。
“那三位之前可曾托人给家师传过信?”又听陈无为问道。
“没有。”袁萱答道。
“要不,三位再看看此物。”说着便就站起了身,从身上取出了一枚飞镖,和一张纸条。
看样子,陈无为本是想送到林雨寒和袁萱手中的。一见这般,袁萱和林雨寒也连忙起身,不过未等三人迈开步子,唐雎便就再次上前,接过了那飞镖和纸条。
飞镖是普通的飞镖,纸条也是普通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八个大字“叶尊有难,素来相救。”
“飞镖虽然变了。”片刻,又听唐雎道“但是这纸条上的字迹却是和我们上次索来那张纸条很像,而且这手法也是一模一样,看来通知京城一众门派的和刚才通知诸位道长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林雨寒点了点头,摸了摸纸条上的小孔,转而看向了陈无为和刘本弱,道“敢问两位道长,可曾看到了这传信之人。”
陈无为摇了摇头“这人武功极高,待我出门之后,其已然完全不见了踪影,而且刚才师弟也问了数名弟子,他们亦是没有看见那人。”
“这么厉害?”唐雎已是目瞪口呆。
“不过。”片刻,又听陈无为道“这传信之人,应该是家师的一位故人。”
“故人?”林雨寒不禁问道“何以见得?”
“这……”陈无为思量片刻,道“乃是这‘叶尊’二字,当年家师与家师公远真人并称二尊,后来……当然后来的事情诸位应该都知道,贫道也不多说了,故而‘叶尊’这个称呼已许久都没有人用过了,特别是楼观弟子,更是提都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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