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晓满脸的不可思议,下腹传来一阵疼痛,她抓着薛睿喆的手臂,“把姨丈请来,我的孩子。”
“我去叫。”长女起身离开。
薛睿喆将傅晓晓抱上床,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腕上。
“放平心绪,放松。”薛睿喆满脸凝重地说:“晓晓,都是我的错!你好好的打我一顿都可以。”
傅晓晓尽量让自己放松情绪,等那一阵疼过去,她深吸一口气问:“你也会医术不成,装的很像。”
“原本跟着军医学过一点皮毛,这几天又跟姨丈学了一点,虽然不能开方子你什么情况我还是能把出来的。”
“你真厉害,学什么都学得很快。”傅晓晓眼皮有些沉。
“睡吧,我守着你。”
“你不要再跟涵涵置气了,已经迟到这么多年,难道你真打算父女成仇?”
“好。”薛睿喆垂眸应道。
见傅晓晓闭上了眼,薛睿喆走到外间。等了约一刻钟傅大夫也没有过来,这处农庄可不是勇义伯府,她面积很小,就算一个来回也用不到一刻钟。
薛睿喆不得不另吩咐了丫鬟去寻傅大夫,傅大夫急匆匆赶来给傅晓晓把脉开药,等他做完这些本想离开被薛睿喆叫住。
“涵涵有没有去找您?”薛睿喆问。
傅大夫愣了一下,他觉出薛睿喆的反应不对,连连道:“去了去了,我当时制药没能及时过来。”
“你老不必费心替她遮掩,我已然看出来她根本没去找过您。”
傅大夫羞惭地晓晓,问:“怎得?母女俩吵架了?一家骨肉不要计较。”
薛睿喆笑了,笑容里几分冷意,他说:“我知道了,做父亲的哪能跟自己的孩子斤斤计较,我送您老出去。”
将傅大夫送出门,便看到四个女儿相偕而来,长女张口便是,“娘亲是真的不好了?”
原来大女儿以为她娘亲是装的,目的是为了打破父女俩的针锋相对。正是这种以为,她没有去寻大夫,而是跑去妹妹们的住处抱怨……听到父亲让小丫鬟寻了大夫来,她才知道母亲真的不好了。这才带着三个妹妹一起问问情况,在她心里,自己虽然同父母刚吵了一架,但这跟关心母亲的身体并不冲突。
薛睿喆没有应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冷心冷肺,她究竟是怎么判断出傅晓晓在装病的?就算心里怀疑自己的母亲在装病,难道她就不能叫大夫来看看,万一是真的身体不好呢?
真在乎一个人是不可能不慌的。就像她明知道二皇子不会死,仍旧会担心他的境况。
长女不是不会,只是不那么在乎自己的母亲,这怎不令薛睿喆心寒?他看长女的眼神不再是温和地,喜爱的,这一场无稽的喧闹,将他们父女的真面目全然的撕开,十年的隔阂根本不是一两个月能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