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
“你想嫁给我,在黑山寨里几次排挤你五婶,你甚至带着我那几个好侄子好侄女排斥我们一家,你还记得吗?”
戎容扑跪到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她膝行到薛睿喆脚边,“五叔,五叔,你就看在我是为了你,我是喜欢你的。我喜欢你想嫁给你,所以才去逼三叔下旨赐婚。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娘亲根本不会知道,不会知道是我害了弟弟。五叔,你帮我跟娘亲说说情,我不想没有家,爹爹已经去了……”
“不要再说你喜欢谁,不要再玷污喜欢这个词!”大嫂不知何时从后面走到了前院来。
她的身后站着傅晓晓、四个女儿以及什兰国的小禾公主。
看到他们这群人,戎容惊讶至极。她指着傅晓晓道:“原来你容不得我,倒是容得下这个什兰国的公主。”
小禾蹙眉,满眼的不可思议道:“我什兰国讲究一夫一妻,如今傅师父回了家,我们自然各归各位,我是不会同人共侍一夫的。”
“哈哈哈……”戎容大笑出声,显然不信。
傅晓晓这时道:“大嫂因你白了头发你不问候一句,倒是揪着什么共侍一夫,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忘恩负义?”戎容指着大嫂道:“是娘亲说此生只有我一个孩子的,既然只有我一个孩子为何要再养一个?就是娘亲她食言在先,老天爷看不下去,才索了爹爹的命去!”
这种言论若是有人当了真就是要命的事,因为这时代的人很信命理,信因果循环,傅晓晓几乎立时便发现了大嫂的不对劲。
“大嫂,你不要信戎容的胡言乱语。”傅晓晓伸手去扶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但显然那话入了大嫂的心,只见她悲凉地闭上眼睛,花白地头发肉眼可见地变白。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傅晓晓是不会相信,有人会因心痛而白了头发。
大嫂地变化让院中所有人噤声不语,只关怀她地状况。
傅晓晓对身边竹染说:“去济民堂请傅大夫来!”
身边地四个女儿挤过来,七手八脚道:“我来!”
四个丫头都是跟着傅大夫习过医地,虽然没有坐过堂,但医术方面被傅大夫考察过,说她们都是可以给人看诊的。
谁知大嫂没有让人诊脉,她站起身几步来到薛睿喆和戎容的所在。
“明日起,我去镇国寺剃度出家。若当真是我食言违誓,诸般恶业因果全都应在我身上。戎容,从今而后你我再不是母女关系,戎容这个名字你也不必叫了。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你叫丫头,还是叫这个名儿吧!”
“娘亲!”戎容膝行到大嫂脚边,伸出的手被闪开,她哭道:“娘亲,方才我说得那些都是……”
“你不必解释!”大嫂闭上眼睛,“是我前世做了孽,轮到今世落得个孤苦无依,遁入空门的地步。你我母女缘尽,今后不必再见了!”
大嫂迈步离开,傅晓晓要追被薛睿喆一把拦住。他转头对姚望道:“烦劳姚兄将我这位嫂子送去镇国寺,务必安全送去。”
“好。”姚望追着大嫂而去。
地上跪着的戎容爬起身,跟着追了出去。
这边什兰国的公主道:“你们一家刚刚团聚,我也不再叨扰。”
“慢走!”薛睿喆颔首,对站在一边的竹染说:“你代我和夫人送送公主。”
“是。”竹染走到小禾公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