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儿的生意算是没落了下来,本来就没什么积蓄的她糊口都成了问题,所以挪个地方继续骗才是一枝花儿来到梅九仙眼皮子底下的可能原因。
更叫大家伙儿吃惊的是,这个一枝花儿很有可能不是她说的十几岁,至少在十几年前她就对外人说她十几岁了,现在算来怎么也三十多岁了!
感谢上苍给了她一副好的容貌,感谢大地给了她这么多年不老的容颜,感谢岁月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感谢那么多想占便宜的人都被猪油蒙了心,所以一枝花儿还能在而立之年以后以十几岁的少女自居。
如果年纪都造假的话,那个被一枝花儿称做是死了的爹的那个尸体很有可能也是一枝花假造出来的,因为,据马家店的人说,从来不知道一枝花儿还有一个爹,因为他们知道的是,一枝花儿的爹早就死了!
所以,梅九仙费了好心掏了银子给了棺材下葬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这样的结果对梅九仙来说是残酷的,她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呆呆的眼神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人。
“夫人!夫人!你别难过!咱就当走路丢咧银子咧,你可千万别上火啊!”钱来扶着梅九仙道。
“夫人,她就是个骗子,咱可不值当的咧!”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钱垛子的脑袋瓜子也是一片空白。
“夫人,你倒是说句话儿咧!夫人!你别吓唬俺们咧!夫人!老爷!钱进!钱来!”钱垛子哭哇哇地喊了起来。
“谁也不用喊!俺没事儿咧!”梅九仙抓住了钱垛子的腕子道。
“是咧,钱夫人!叫一枝花儿骗得多咧,你这都不叫啥咧!”管一片儿的安慰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遭到了钱来和钱垛子的一致鄙视。
“就是咧!这点儿事儿对钱夫人来说……应该不是事儿啊?”管一片儿尴尬地笑了笑。
“你说得都是真咧?”梅九仙问。
“应该八九不离十!不过俺敢保证地是,钱夫人你知道的一枝花儿的事儿应该都是假的。”管一片儿无心打击道。
“你会不会说话咧你?”钱来瞪了管一片儿一眼。
“咋咧?钱来,夫人咋咧?”钱进着急地奔了过来问道。
“哥!你不知道……”钱来把钱进拉到一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细讲了一遍。
“啥玩意儿?!”钱进都震惊得目瞪口呆起来。
“意外吧?哥!比咱当年可精彩多咧!”钱来捶着钱进。
“俺的个娘咧!这一枝花儿……”钱进张着的嘴巴都无法闭拢。
“花儿?花儿咋咧?”钱串儿也听闻了管捕头的到来,没精打采地过来想知道点儿经过。
“你的花儿出名儿咧!……”钱来再次充当了复读机,把他知道的关于一枝花儿的事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谁说的?这不可能咧!这绝对不可能咧!谁这么造谣俺的花儿咧?”钱串儿的眼珠子都瞪红了,在前厅里怒吼了起来。
“是……管捕头咧。”钱垛子颤抖地回答。
“管……捕头????!”钱串儿恶狠狠地瞪了瞪管一片儿,压抑了自己燃烧的怒火,腾地狂奔了出去。
当然不大会儿地功夫,他又奔了回来。
“这这这是咋回事儿咧?咋还疯咧一个呢?”管一片儿道。
“垛子咧,还不赶快地,去把串儿拉回来!”梅九仙焦急地起身。
“这……这……钱夫人,俺没说错啥话吧?”管一片儿问道。
“你没说错啥,你错就错在根本不该说咧!”钱进道。
“不是……钱夫人,这不是你……钱夫人,你还好吧?”再瞧梅九仙,又呆成了木头。
“你说咧?你不光把串儿吓着咧,还把俺家夫人给吓到咧!你说你也是咧,不去抓骗子先跑到这儿来做啥咧?你还想着那一只鞋继续害人咧咋咧?”钱进数落道。
“不是,俺这不是……钱夫人咧,这不是你……嗨!俺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明白咧!钱夫人,你倒是说句话啊!俺可是好心咧啊。”管一片儿看着梅九仙干着急。
“还说啥咧,都说一枝花儿是个大骗子咧,现在就在咱们县咧,你身为一县的捕头不去抓骗子还在这儿做啥咧?”钱进道。
“对啊?对咧啊?俺得去抓骗子啊?俺得去把这个一枝花儿抓起来咧啊?那个,钱夫人,你放心咧啊,俺一定去把一枝花儿抓回来!”管一片儿恍然大悟。